「你...你...」
徐稷见她的目光落在满地光着膀子的小兵身上,微蹙着眉上前挡住她的视线,也离她更近了些:「什麽?」
也许是因为训练的缘故,就算是他已经收敛了几分,但满身的气场还是具有压迫感,童窈竟一下没说出想说的话。
徐稷看着她,想起她刚来第二天,也是这样明晃晃的盯着别的男人看,他眸底闪过一丝暗沉:「喜欢看?」
童窈:「...我就是带嫂子转转。」
徐稷语气有些冷:「你们站的位置会影响他们训练。」
陈小渔连忙站了起来:「你别生气,我和窈窈马上走了,马上走!」
说完,陈小渔拉着童窈,朝一个方向跑了。
童窈回头,徐稷依旧冷眸看着她们。
跑远了点,陈小渔才松开童窈的手腕,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总算知道为啥一些村里的人那麽怕徐稷了。」
那冷着眼的模样,谁看了能不怕。
童窈狭长的眼尾微垂,没有回她的话。
陈小渔见状笑:「生气了?觉得他对你的态度差?」
童窈:「没有,他是军人,训练时纪律严明是应该的,我们出现在哪儿,确实影响到了他们。」
就像刚刚那些起哄的小兵,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已经全然没有训练的纪律。
但是能理解是一回事,心底却还是有些不舒服。
也许是最近两人的相处太过平和甚至带着点黏糊,让她忘记了他原本的一些刻板性格。
陈小渔听到童窈是理解的,没有因此心生嫌隙,松了口气。
她知道童窈一直都是理性明事理的,但也怕因为这事两人闹不愉快,她都有点后悔因为好奇来凑这个热闹了。
陈小渔:「走吧,我们还是去那边逛逛。」
童窈没将心底的情绪露出来,点头跟着陈小渔朝那边走。
想到刚刚童窈回头看她的眼神,徐稷唇瓣紧抿,下颌线绷的紧紧的。
夏安走过来朝他道:「你对弟妹是不是太凶了?」
他觉得徐稷可能是媳妇刚来,还不懂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颇有种过来人的角度劝他,语重心长道:「你在家的时候可别这样,她又不是你训练的兵。」
徐稷冷着眉看了他一眼:「很闲?带他们去负重五公里。」
夏安:「......」
不是,这人莫不是欲求不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