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公用水缸在离霍家不远的位置,以前大院里的人都靠那口缸,大得很,现在有了自来水,大多时候也只是备用!
文淑娟忍不住开口,「我问了桃子和明明,就是糖糖推阳阳下去的,当时我们在收拾碗筷,你爸在客厅里看报纸,糖糖跑回来说,我们才发现的。」
霍远深皱起眉,「既然这麽快就发现了,孩子也不至于窒息吧。」
「阿深你不知道,我们发现的晚,捞上来孩子都快断气了。」
文淑娟一阵后怕,「桃子和明明也小不懂事,也没叫我们,糖糖呢,傻,当时也不知道叫人,过了很久才跑回来说,估计平时就很讨厌阳阳!」
「她就是别有用心,平时在家就没少欺负阳阳,我都是知道的!」
听她这话,已经认定就是糖糖推的阳阳。
姚曼曼很被动,可她受不了文淑娟对糖糖的指控,「凭什麽你认为糖糖是别有用心,你就是这麽揣测你亲孙女吗?」
「你配做糖糖的奶奶吗?」
文淑娟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姚倩倩抹了把泪,「婶子,你别说了,糖糖只是个孩子,怎麽会担当得起这麽大的责任呢……既然阳阳没事,这事就算了,等阳阳好了我们回姚家村。」
啧啧。
以退为进,真会啊。
姚曼曼甩开霍远深的手,「这事儿不能算了,我是糖糖的妈妈,责任最大。」
她侧目看了眼霍远深,「报警吧,让警察来查证,孩子不会说谎,但是会胡说八道,一会儿把桃子和明明也叫来对证!」
姚倩倩大惊失色,文淑娟也不同意报警。
就看霍远深怎麽决断了!
「好,就报警!要警察叔叔来。」糖糖突然出现在楼梯口。
小小的她,身子挺得笔直,眉眼间复刻了姚曼曼的冷冽!
不说姚倩倩,文淑娟和霍远深,就连姚曼曼看到这样的糖糖都是一惊。
太过于霸气,简直是她的翻版啊。
不知为何,姚曼曼想哭。
望女成凤大概就是如此吧。
刚开始来霍家的糖糖是怯弱的,也离不开她,吵着要回姚家村,她晚上要哄很久糖糖才能睡。
后来,在姚曼曼的教导下,糖糖学着和爷爷奶奶融合,慢慢习惯了。
现在,她的处事风格和姚曼曼如出一辙,不畏惧任何人。
就是脸上的那个巴掌印尤其明显,令人心疼。
「糖糖!」姚曼曼跑过去抱住她,紧紧握住她的小手,给她力量,「你跟奶奶和爸爸说说当时的情况,阳阳是不是你推下去的?」
「不是我!」有妈妈在,糖糖感觉很安心,也敢说实话,「我没有推阳阳,是他自己掉下去的,我想从缸里把他拉起来,他也不起来,说什麽要藏在水缸里捉迷藏!」
姚曼曼一阵后怕!
拉起来?
万一也掉下去了呢!
糖糖鼻子一酸,眼睛又红了,「明明我是好心想把他从水缸里拉起来,为什麽都要认定是我推的他!」
「我没有推他,真的没有!」
说到这儿,糖糖的哭声止不住,大概是委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