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江南七州官员,谁敢不给严相国的面子,
届时只需一道手令,将五万人包装成商队的模样,
谁敢盘查?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想定陆瑾的罪,不妨等其回到上京再定不迟。
便是官府审判罪人也会听罪犯辩解几句,
总不能陆瑾一句话都没有说,便直接下令将其处死吧?
哪有这样的道理!」
在场官员听着崔尚书的话语,忍不住的点了点头,有道理。
而就在此时,一名个子不高,眼神精明的官员突然插口道:「崔大人,徐寺卿与王侍郎的提议在本官看来并无不妥。
如今陆瑾一事证据确凿,哪有证据确凿之下不能审判罪犯的道理?
崔大人刚刚说应该等到陆瑾回到上京,
听听陆瑾的解释,
这件事在本官看来才是不妥,
崔大人刚刚讲,便是罪犯也得给其开口辩驳的机会,
但是诸位大人仔细想想,陆瑾自始至终有开口辩驳的意思么?
不是朝廷没有给陆瑾机会,
胡勇进请功的摺子能递到上京,陆瑾辩解的摺子递不过来?
还不是陆瑾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屠杀严相国全族一事?
故而这件事在本官看来,就应该极速处理,
崔大人说等陆瑾回到上京在处理,那时陆瑾早就已经想好藉口,甚至抹去一些痕迹,
届时再问,能问出什么?」
「......」
众官员看着开口的户部尚书,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内心。
这已经是第三位下场的正二品尚书,
而且是明确表明态度要置惩治陆瑾的尚书大人。
整个朝堂,三公九卿,
哪一个不是跺跺脚大乾便要地震的存在,
今日因为陆瑾一事,竟然站出来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