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城,
府衙门外,
四十余名梁州官吏面带紧张之色,
虽然有房门阻拦众人视线,不过众人依旧时不时朝着府衙内看去,
如今众人已然都将严世令当做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众人祈祷严世令还能像上一次那般阻拦陆瑾的胡作非为。
「咯吱!」
府衙大门发出一道细微的声响,
不过众人此刻心神全部聚集在房间内,故而哪怕声音微小,众人还是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
众官吏听见声响后立刻抬头朝着府衙大堂看去,
众人知道这是陆瑾二人的交谈有了结果。
府衙大门率先被人推开,紧接着脸色从容平静,手里拎着一个圆咚咚事物的陆瑾出现在众人视野当中。
当四十余名梁州官吏看清楚陆瑾手里拎着的事物时,所有人被惊得亡魂皆冒,
那圆咚咚的东西,赫然是前任左相国,严世令的脑袋。
此刻严世令的脑袋被陆瑾随意拎在手上,鲜红的血液不断滴落在地面之上。
严世令苍老的脸庞上满是不可置信,似乎这位大乾帝国前任左相到死都不相信陆瑾竟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当然,别说严世令,便是在场官吏,在陆瑾出来之前,也没有人认为陆瑾会杀掉严老。
严老对大乾可谓劳苦功高,兢兢业业数十年辅佐当今陛下,
便是陛下来了,也不可能就这样如陆瑾这般随意斩杀。
所有梁州官吏此刻只觉得浑身血液冰冷,
每个人脸色苍白,
没有一丝血色。
这位朝廷钦差大人怕是疯了,
对方连严老都敢杀,更不用说他们这些梁州官吏了。
一念至此,在场所有官吏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
就当众人震骇之时,一道极为凄厉的嘶吼声在场地之中爆发,
严正目光宛若吃人的盯着陆瑾,咆哮道:「陆瑾,你竟然敢杀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