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城,严府,
胡牧戈率领一千名手下士卒,将整个严府团团包围。
当严世令与严正推开房门后,
入眼所见自家所有家丁下人全部被胡牧戈手下士兵控制住,
每个人嘴里被塞满布条,发出呜呜的声响。
「大胆,你知不知你在做什么?
未经邀请,擅闯我严氏府宅,你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还不立刻将人给本公子放了!」
严正怒声开口。
胡牧戈根本没有搭理这位严氏大公子,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严世令,声音冰冷道:「严相国,
本将军手底下都是一些粗人,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严相国见谅。
不过陆大人交给本将军的任务,本将军可不敢怠慢,
还请严相国与严大公子,随本将军走一趟。」
严世令还未开口,一旁的严正便直接拒绝道:「不可能!
我父亲乃是前任相国,替大乾鞠躬尽瘁数十年,
陆瑾想见我父亲,也是他本人亲自前来求见,
你回去告诉陆瑾一声,
想见我父亲,让他先投上拜帖,
至于我父亲见不见他,则是看我父亲的心情。」
胡牧戈面带讥讽的看着这位严府大公子,
他不知道对方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自己既然带人来,直接控制了整个严府,
这其中代表了什么意思,他不认为对方猜不出来。
胡牧戈懒得与对方打哑谜,直接了当道:「要么自己走,要么本将军命人将你抬走,严大公子,两条路你自己选。」
「你......」严正脸色难看。
「严相国,请!」
胡牧戈对着严世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