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段用出来难免被人笑掉大牙,
但是老夫认为对付陆大人,
刚刚好!」
严世令看着陆瑾,脸上露出稳操胜券的模样。
就像他之前对江齐明说的,
重情重义之人,缺点太过明显。
对付这种人,越简单的手段,越有效。
陆瑾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老人,一字一顿道:「严世令,你就不怕我在此地杀了你?」
严世令摇头失笑,「陆大人,老夫相信陆大人并不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况且老夫已经耄耋之年,没有几年好活,故而还真不怕陆大人对老夫痛下杀手!」
陆瑾看着严世令无所畏惧的模样,久久不言。
许久之后,陆瑾深吸口气,「严世令,梁州官吏倒卖官粮一事,我若是没有猜错,严府也参与其中,对吧?」
严世令听着陆瑾的问题,并没有选择回答。
陆瑾能猜到这一点,在严世令看来并不奇怪,
毕竟自己拼命保护梁州官吏本就说不通。
陆瑾见对方闭口不答,没有继续追问。
他推开房门,走出库房。
库房外面的梁州官吏,以及胡牧戈,赵鹏等人,听见木门转动的响声,所有人第一时间朝着房门看去。
陆瑾与严世令先后走出房门。
「把他们放了!」
陆瑾面无表情的对着胡牧戈与赵鹏吩咐一声。
二人看向陆瑾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老大?」赵鹏诧异的看着陆瑾,以他对陆瑾的了解,便是严世令将刀架在陆瑾脖子上,陆瑾也不可能改变内心想法。
怎么进去房间谈了没多久,便要放了众人?
陆瑾脸色阴沉,没有解释什么。
不同于胡牧戈与赵鹏二人的诧异,在场所有梁州官吏听见陆瑾的声音,众人纷纷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