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若是解释的不完美,
那就别怪本官不讲情面了。」
陆瑾的话语,使得在场所有梁州官吏变了脸色,
就连站在最前面的江齐明也是同样如此。
一名山羊脸的官员走出队伍,高声说道:「陆大人,即便您贵为朝廷钦差,也不能如此冤枉我等吧?
您也说了库房里帐册一共九百七十三本,
您这才查了多久?最多不过半个时辰,凭什么说这些帐册都是假帐?
您想治下官们的罪,直言就好,何必弄这一出?」
陆瑾看向那名官员,「你是?」
山羊脸男子昂起脖子道:「下官梁州通判,潘元。」
陆瑾点了点头,随后缓缓道:「潘大人是不相信本官说的话?」
潘元冷声道:「不错,不止下官,
陆大人可以问问,在场哪个官员能相信大人的话语。
九百七十三本帐册,
大人竟然只用了半个时辰便查验完毕,
甚至动用的还是军营里的士卒,
别说是我等梁州官员,便是上京中枢又有哪个官员敢相信?」
「不错,下官也赞同潘大人的话语,
陆大人,虽然您贵为朝廷钦差,但是也不能强安一个罪名在我等身上。
梁州官粮每笔交易尽在眼前帐册之内,
大人却只用了半个时辰核验便说这些帐册都是假的。
大人此等做法如何服众?」一名官员走出队伍,支持潘元
「对,如何服众!」在场所有梁州官吏纷纷开口。
江齐明看着群情汹涌的众官吏,摆了摆手,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陆大人,您也看到了,
您刚刚的说法,整个梁州官吏没有人认同,
包括下官。
大人想治我等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