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实在不行末将去梁州城请几名帐房先生,左右花不了几个钱。」胡牧戈在一旁建议道。
陆瑾撇了撇嘴,随后阴阳怪气道:「胡将军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说话如此阔气?
本官若是没记错,这一次平南军出行的费用,都是老子在出。
张口闭口花不了几个钱,
不管几个钱那也是本官的,
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去花冤枉钱?
亏你胡将军能想出来。
就他们了,
明日你们二十人随本官一同前去梁州府衙查帐。
事成之后,每人二十两银子!」
陆瑾说罢,好似生气般起身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胡牧戈看着陆瑾离去的背影,一脸懵逼。
他不明白,他只是建议花钱去雇佣几名帐房先生怎么就惹来陆瑾这般埋怨,
况且雇佣几名帐房先生才能花几个钱?
相比给手下兄弟们发的银子,雇佣帐房先生才是最省钱省力的吧?
二十名士卒每人二十两银子,那便是四百两白银。
雇佣几名帐房先生怕是连一百两都用不到,
孰多孰少?
陆大人算不明白?
胡牧戈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憋屈。
赵鹏走到胡牧戈身旁,拍了拍胡牧戈肩膀,
「行了,多大的人了,难不成还要掉金珠子?
老胡,与你讲一句心里话,
陆老大只有面对自己人才会不掩饰他的一些小脾气,
面对外人,老大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所以这代表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你应该也清楚。
还有,别以为老大算不明白那点帐,
就连你都知道雇佣帐房先生耗费的银两少,老大难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