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讲了多少次让他将心揣在肚子里,
偏偏每日来找爹诉苦水,若是他再敢有下次,我直接让管家将他扔出去,看他还敢不敢来!」
男子骂骂咧咧道。
鹤发老者目光冷淡的瞥了眼自己的儿子,
男子立刻站好身形。
「与你讲过多少次了,平日里稳重一些。
江齐明虽说胆子小了些,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这种人才好掌握。
听那名司岚将军说,荀泓死了?」鹤发老者提起荀泓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严正点了点头,「嗯,死了。被那名陆瑾毫不犹豫的斩杀了。」
「倒是可惜了,我还以为陆瑾会留他一命,来问一问背后之人......如今死无对证,一些后手倒是不好继续使用了。
也不知道是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还是误打误撞......」鹤发老者缓缓自语。
严正满不在乎道:「爹,你是不是太看得起那个陆瑾了,
就凭他一个毛头小子哪里有资格做爹的对手?
等他来到梁州,随便找个机会让希亚将军暗杀掉他,
哪里需要将事情搞得这么麻烦?
希亚将军说了,一对一的情况下,陆瑾并不是他的对手。
这一次在泸州,也是因为陆瑾仗着有平南军两万士卒,
这才侥幸逃脱一命。
不过等他来到梁州,
在我们地盘上,想捏死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鹤发老者听着自己儿子的话,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这些年我替陛下处理朝政,看来是疏忽了对你的管教。
我教没教过你,面对任何一个对手,都要提起十二分精神。
你说陆瑾仗着两万平南军士卒才侥幸逃脱一命,
那你告诉我,各州官路上早就布下我们的人,为何没有人发现这两万兵马的动向?
你当真以为这个朝廷钦差大人是如你这样的酒囊饭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