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抵达白云城就败了。

巧合的是，他落败的地方正是古驼山。

「他去古驼山看剑了，看那道顾秋听与鹿斋缘斩下的剑痕！」顾白羽立刻明白。

可他又为何会败？是谁打败的他？

几番打听，他们得到了一个相对靠谱的传闻。

「击败阎圣川的据说是一个很年轻的青衣道人。」

席饮烟复述她所听到的话，道：「阎圣川与这青衣道人斗了三千馀招，打得山河破碎，古驼山内一座名为云罗的隐世山庄也遭了无妄之灾，被毁灭殆尽，无一活口。」

顾白羽原本还信几分，听到后面却怔住，心道这云罗山庄不是她与李火元联手捣毁的麽？怎麽算到他们头上了？

莫不是以讹传讹。

「你还打听到什麽啦？」顾白羽问。

「我还听说，这青衣道人所用兵器极为诡异。」席饮烟说。

「极为诡异？」

顾白羽忽地想到什麽，问：「这位青衣道人用的，莫不是半艘木船？」

席饮烟面露异色，震惑道：「你……你怎麽会知道？」

顾白羽叹了口气，再度看向李火元。

她心想：『世上不会再有比我们更清楚那半艘船来历的人啦，这分明是聂无情炼的仙宫，哪里是什麽青衣道人的兵器呢？』

李火元却皱紧眉头，低头沉思。

「你在想什麽？」顾白羽问。

李火元想到了开元之战。

开元县城之战时，双头妖僧先擒柳心阳，后以不可思议的地狱法破宫代柔之剑，这样一位绝世高手，却正在被人追杀。

当初追杀他的，正是一个神秘的青衣道士。

这两人莫非是同一人？

『古五道士第一个弟子，我的师兄？』李火元狐疑着。

如果真是他，那他为何要与阎圣川为敌？双头妖僧已被他杀死了麽？柳心阳又去哪儿了，为何这半年里毫无音讯？

思绪纷至沓来，李火元不敢妄下定论，只是回答：「没什麽。」

顾白羽并不买帐，道：「准有什麽，你这人，秘密比心眼子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