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县城池轮廓如同趴伏在天际线之上的黑兽。
片刻的功夫。
李火元和古五道士降落县城内。
纵然前些日子双头妖僧作乱,但没怎麽影响到城内百姓日常生活。
只是街上时不时传来某人的调侃声:
「张老二,上次你在鸿远禅师那边忏悔,说什麽亲过驴子,是不是真的啊?哈哈。」
「我去你妈的!那是和尚的妖术,可不是真的!」
「拉倒吧,那纯纯柳小姐给你们找面子呢,我就想知道,驴唇软不软?」
「找打!」
「来人啊,打架啦!」
……
几个巡逻的衙役赶忙冲过来,拉开打架的两人。
最近,捕快们对此事早已经麻木了。
按照往常来说,但凡当街斗殴者,都得抓到县衙打板子,然后交点罚款才能放人。
但现在,因为鸿远禅师布道闹出来的丑闻实在是太多了。
百姓心中极其防备,但凡有人说一句,便如同点燃的炸药桶,无论什麽场合,直接就爆炸,打架更是数不胜数,抓都抓不过来。
这仅仅是百姓民间,县衙也有几个信佛的听过鸿远禅师布道。
那抖落出来的黑料,简直没眼看。
李火元和古五道士在县城最好的酒楼开了两间房。
李火元打算尽快将上古功法修炼出来。
免得耽误古五道士时间。
古五道士的房间在隔壁,他听见古五道士招呼小二,上酒上菜。
小二没一会就敲响李火元房间,点头哈腰说了说隔壁房间的情况。
总结就是一个句话,结帐买单。
李火元翻了一个大白眼。
古五道士真是扣的要死啊,这都要自己花银子。
李火元不差这点银子,同时还多给小二一个跑腿费,让他去祛秽司将韩跑跑叫过来。
小二一脸欣喜:「小哥,我这就去!」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韩跑跑被小二引到房间内。
「我还以为你得在馀杭府多逗留几天呢。」
韩跑跑自然知道李火元去往馀杭府参加斗战大典,但没想到回来这麽快。
李火元也不废话,取出银票:「事有急缓,馀杭府不容我啊。这是贩卖刺吞珠的银票,一共六万,你三万,我三万,收好。」
韩跑跑美滋滋收起银票,倒是好奇的问道:「馀杭府不容你是什麽意思?」
「我在斗战大典上拿了上古功法回来研习,怕有人捣乱,便一刻不停回来了。」
「啊?」韩跑跑有些听不懂,挠挠头:「你详细说说,什麽上古功法,什麽有人捣乱?」
李火元不想多解释:「你回去问百慕安吧,我这边要开始了,别打扰了专研。」
韩跑跑切了一声,起身离开。
而李火元取出上古功法皮册,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别说皮册里面已经失传的文字,就是其他功法通行文字他也看不懂……
他在等。
等天黑。
直到天色彻底黑暗下来后。
屋内没有一丝光亮。
黑暗填满整个房间。
他侧耳听了听四周动静。
除了饮酒作乐的顾客之外,没什麽异常。
取出匕首。
深吸一口气。
在手指肚上,直接扎破。
无相太岁。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