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跑跑张张嘴,点点头:「好的。」
薛神医满意点点头,转身离开。
望着薛神医离去的背影,韩跑跑咂了咂嘴:「李兄,你可别被蛊惑。」
「嗯?此话是什麽意思?」李火元回问着。
韩跑跑鬼鬼祟祟小声说道:「他不是想传承于你那个治疗的丹术法门吗?」
「当初在河工村就拉拢我。」李火元直白说道:「但我不喜蛊虫。」
「这仅仅是一方面。」
韩跑跑带着李火元向另一侧的长朗走去,继续说道:「更为重要的是,据林木所言,本质上,这根本不是治疗术,而是伤害转移,最终还是要其他人承受伤痛,说句不好听的,伤天害理,违背人伦,会断子绝孙的。」
「他向你传承自己的法门只是其一,还要让你当乾儿子养老送终嘞。」
李火元了然几分,幸好薛神医没有白胡子。
很快。
韩跑跑来到一处房前。
敲门之后。
房门自动洞开。
「正主进来就行。我和他单独说几句。」房内传来一道声音。
韩跑跑连忙说道:「我这位朋友未见过世面,说话做事若是冲撞了武大人,烦请见谅。」
他给了李火元一个眼神,示意李火元自己进去。
接着他再次说道:「小人暂且去沏茶,一会端来。」
李火元迈步进入房间之时,韩跑跑已经关闭房门离开。
他打量着正前方四方桌前。
一个难以判断具体年纪的中年男子,正在翻阅书籍。目光是好像经历了万世沧桑,栩栩如生,容貌刚毅冷峻,不动如山,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片连绵起伏的山岳。
「见过武大人。」
李火元进一步打招呼。
武震坤抬起眼皮瞧了一眼,便继续垂眸,专注书籍阅读:「该知道的都明了了?」
「以知晓。」
武震坤轻轻敲下桌子。
李火元将装着黄金骨头的布袋子放上去丶
武震坤手指挑了挑,估算下材料的数量,短暂思索一会,道:「此物不凡,名为煅金骨,非大能所不能。」
武震坤眯着眼睛盯着李火元:「历史上,能煅金骨的修士不多,对于懂行修士而言,吸引力十足,甚至不惜大开杀戒也要的到手。」
李火元神色如常,并没有表现出慌乱,极其淡定。
他有预感,想咬人的狗不会叫。
「但我对此没有兴趣。数量上足够,甚至还能锻造一副护心镜。」
果然!
李火元松了一口气,心中大喜。
他就喜欢这种痛痛快快办事之人,从不多问,利益交换只涉及本身,而不会刨根问底。
「劳烦武大人相助,李某定然竭尽全力寻找武大人所需。」李火元说着。
「你想好该做什麽,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会有什麽后果就行。」
武震坤收下布袋,手指沾了沾口水,继续翻动书页:「明日早上让韩跑跑带你去工器坊便可。」
「多谢武大人。」李火元作揖告别,打算退出房间。
脚步一停,犹豫一下,还想再说点什麽。
武震坤摆摆手:「事后自然有奖励,前提是有我所要的东西。」
李火元并未多言,转身离开。
刚好韩跑跑端着茶水在走来,送入屋内。
「你这家伙还真去沏茶了啊?」
李火元见韩跑跑出来后,惊奇的问着。
这不是多馀吗?
韩跑跑白了一眼:「我说没偷听,不得拿出证据?」
李火元恍然大悟,这人情世故,真被他拿捏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