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用极其虚弱丶毫无底气的声音扔下最后一句根本没人害怕的场面话。
然后,他捂着自己的脸,仿佛生怕别人记住他现在的丑态一样,跌跌撞撞丶连滚带爬地朝着胡同的另一头狂奔而去。
那狼狈逃窜的背影,配合着他不合体的宽大西装,就像是一个极其滑稽的跳梁小丑,引得周围的街坊邻居爆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的哄堂大笑。
「这王八蛋,心虚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真是活该!这种烂了良心的绝户,就该让他一辈子打光棍!」
舆论的狂潮,瞬间将许大茂彻底淹没。
从今天起,在这南锣鼓巷,在这红星轧钢厂的家属区,「许大茂是死精症真绝户」这个名头,将像一块极其牢固的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贴在他的脑门上,永远也洗不掉了!
何雨柱没有去追。
因为他知道,这场心理战的降维打击,他已经赢得了极其彻底的胜利。他不仅粉碎了许大茂的截胡阴谋,更是用一种不费吹灰之力的方式,将这个一直恶心自己的死对头,彻底踩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冉老师,让您见笑了。这胡同里什麽苍蝇蚊子都有,惊扰了您。」
何雨柱转过身,脸上的冷酷瞬间消散,重新换上了那副极其温和丶踏实的笑容。
冉秋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并没有因为刚才何雨柱那毫不留情的戳穿而觉得他刻薄。相反,她作为一个女性,深深地感到了一种被保护的极致安全感。
如果今天没有何雨柱拿着那张「化验单」站出来,她虽然能骂退许大茂,但难保以后不会被这种小人继续纠缠和造谣。
而何雨柱,不仅手艺高超丶大公无私,在面对恶人的时候,更是有着极其敏锐的头脑和一击必杀的雷霆手段!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能在乱世中撑起一片天的顶梁柱!
「何同志,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摆脱这种无赖。」冉秋叶的眼神极其清澈,里面甚至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崇拜光芒。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走吧,我送您出去。」
何雨柱极其绅士地推着那辆二八大杠,与推着飞鸽自行车的冉秋叶并肩而行,在胡同大妈们极其赞赏和艳羡的目光中,缓缓走出了南锣鼓巷。
一场绝杀,赢得极其漂亮!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不远处的另一个阴暗角落里,还有一双极其嫉妒丶充满了酸水的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在距离四合院大门不到五十米的胡同转角处。
一根粗壮的水泥电线杆后面,正躲着一个极其瑟缩丶极其不堪的身影。
那是秦京茹。
她今天本来是想去大街上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在供销社门口捡点菜叶子,或者遇到个好心的城里人施舍点什麽。
结果刚走到胡同口,她就完完整整地目睹了刚才发生的那极其震撼的一幕。
她躲在电线杆的阴影里,双手死死地绞着自己那件破旧花棉袄的衣角,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冉秋叶和何雨柱并肩远去的背影。
嫉妒!
一种极其疯狂的丶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五脏六腑般的嫉妒,让秦京茹的脸都扭曲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