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还副队长?」赵干事摇了摇头,把烟揣进兜里,看着秦淮茹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贾家嫂子,你让人给耍了!」
「这几天根本没人来提过棒梗的名字!别说许大茂了,就是咱们所长,这两天也没跟什么姓许的喝过酒!」
「什麽?!」秦淮茹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没人来过?」
「不仅没人来,你那儿子在里面可不太平。」赵干事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贾家嫂子,我也就看在你这一片慈母心的份上,给你透个实底儿。」
「棒梗这案子,那是上面点了名的!那个红星厂的洛总工,人家可是国家的宝贝疙瘩。棒梗偷了人家,那就是捅了天!」
「别说照顾了,棒梗这孩子不懂事,进去第一天就因为偷拿号长的窝头,被人按在厕所里那顿打……啧啧,牙都给打松了两颗。」
「现在每天除了正常劳动,还得负责刷全所的马桶,那是咱们这儿最苦最脏的活儿。」
「要想出来?除非洛总工松口,否则谁来也不好使!你就别信那些江湖骗子的话了!」
赵干事说完,摇着头转身回了铁门内。
「咣当!」
铁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像是重锤一样砸在秦淮茹的心口。
寒风呼啸。
秦淮茹呆立在原地,脑子里一片嗡嗡作响。
「被人打……刷马桶……牙被打松了……」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带毒的刀子,把她的心绞得粉碎。
她的棒梗啊!那是她在贾家立足的根本,是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宝贝!
在家里,那可是连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主儿,现在竟然在刷马桶?还被人打?
而这一切,那个千刀万剐的许大茂,竟然还在骗她!还在利用这件事来睡她的表妹!
「许大茂……许大茂!!」
秦淮茹的眼珠子瞬间红了,那是充血到了极致的红。一股滔天的恨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什麽忍辱负重,什麽虚与委蛇,此刻统统滚蛋!
她现在只想杀人!
……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家。
屋里生着炉子,虽然不算太热,但比外面强多了。
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喝着小酒。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还有半瓶二锅头。
他对面的床上,秦京茹正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许大哥,这都三天了。你说带我去买衣服,咋还没动静呢?还有我外甥的事儿,到底咋样了?」秦京茹嘟囔着,「我姐都急得火上房了。」
「哎呀,急什麽急!」许大茂抿了一口酒,借着酒劲儿,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又开始在秦京茹身上乱瞟,「办事儿不得有个流程吗?上面领导正在审批呢,那是国家机关,你以为是菜市场买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