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一脚踢飞救命煤!许大茂把秦淮茹踩在泥里摩擦!(2 / 2)

「滋溜——」

一口闷下去,火辣辣的酒香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那叫一个舒坦。

酒足饭饱。

外面的鞭炮声已经此起彼伏,震得窗户纸都在哗哗作响。

「走喽!放炮去喽!」

傻柱借着酒劲儿,披上那件半旧的军大衣,一手牵着小当,一手领着槐花,兜里揣着两挂「一千响」的大地红,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屋门。

刚一出门,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傻柱打了个酒嗝,却觉得这风吹得格外痛快。

「来,小当,你拿这根香。」

「槐花躲远点,捂住耳朵!」

傻柱在中院的空地上,把那挂大地红铺开。

「噼里啪啦——!」

红色的鞭炮在雪地上炸开,火光映红了孩子们的笑脸,也照亮了这半个四合院。

欢声笑语中,傻柱仿佛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然而。

当鞭炮声停歇,硝烟散去的时候。

傻柱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中院角落里的那个原本用来堆杂物的倒座房。

那里,黑漆漆的,像是个被人遗忘的死角。

没有灯光,没有春联,甚至连门窗都是破破烂烂的,用几块烂木板勉强挡着风。

借着月光和积雪的反光。

傻柱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缩在墙角丶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的人。

那人身上裹着一件露着棉絮的破棉袄——那是前些日子他给的。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像是个鸡窝,上面落满了雪花。

她正蹲在那里,双手抱膝,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濒死的老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是秦淮茹。

傻柱原本高涨的兴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凉了半截。

小当和槐花也顺着傻柱的目光看了过去。

「傻爸……那是……」

小当认出了那个身影,那是她的亲妈。

但小姑娘的眼神里,除了恐惧,就是陌生。

这一年来,秦淮茹的变化太大了,大到让孩子都不敢认,也不想认。那个曾经抱着她们丶虽然也偏心哥哥但毕竟是妈妈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一个浑身恶臭丶甚至有些疯癫的乞丐。

「别看。」

傻柱下意识地把两个孩子拉到身后,挡住了她们的视线。

「走,咱们去前院放。」

傻柱转过身,想要带着孩子离开。

可是。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借着那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秦淮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冻疮溃烂,满是污垢,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

尤其是那双曾经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此刻却空洞得像两个黑窟窿,里面盛满了绝望丶饥饿,还有一种对生存本能的渴望。

她看着傻柱,看着傻柱身后那两个穿着新衣服丶吃得饱饱的孩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喊一声「孩子」,又或者是想喊一声「柱子」。

但最终,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丶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呃……」

那一刻。

傻柱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恨吗?

当然恨。

恨她把自己当傻子耍了这麽多年。

恨她为了棒梗那个白眼狼,差点把自己弄得断子绝孙。

恨她不知廉耻,去诬陷洛工,把整个四合院搞得乌烟瘴气。

要是放在几个月前,傻柱看到她这副惨状,绝对会吐一口唾沫,再骂上一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