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卖光家产还不够?工资扣到只剩七块五,活着不如死了!(2 / 2)

许大茂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鼓起了掌,嘴里啧啧称奇:

「好家夥!这娄晓娥现在可是真厉害啊!」

「以前那是『傻娥』,现在这气场……那是『女王娥』啊!」

「这二大妈和三大妈,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上喽!」

傻柱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

「那是跟什麽人学什麽人。」

「跟着洛工那种大人物,就算是只麻雀,也能变成凤凰。」

「这院里啊……以后就是洛家的天下了。」

风雪中,两个老太太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她们的背影,比来时更加佝偻,更加凄凉。

而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内,隐约传来了留声机播放的交响乐声,那是一种她们永远也无法理解丶更无法触及的生活。

如果说,娄晓娥的拒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麽接下来的日子,对于阎家和刘家来说,那就是一场漫长的丶不见天日的凌迟。

为了保住阎解成和刘海中的命,两家人必须在三天内,把那笔天文数字般的罚款和赔偿金交齐。

砸锅卖铁,这四个字,在这一刻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大院里,临时搭起了一个「退赔物资拍卖点」。

这在那个年代是个新鲜事儿,但在特定的背景下,却又显得那麽合情合理。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贪污犯刘海中丶盗窃犯阎埠贵的家产拍卖!」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都是好东西,价格公道!」

负责拍卖的干事拿着个铁皮喇叭,吆喝得像是菜市场的小贩。

围观的工人里三层外三层,大家与其说是来买东西,不如说是来看笑话,来解气的。

第一个被推出来的,是阎埠贵那辆视若性命的永久牌自行车。

这辆车,阎埠贵骑了快十年。

平时那是擦得比脸还乾净,下雨天宁可自己淋着也要给车披雨衣,车軲辘上要是沾了点泥,他能心疼半天。

可现在。

这辆车孤零零地立在那儿,车把上贴着封条。

而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阎埠贵蹲在地上,两只手插在袖筒里,眼巴巴地看着。

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己的亲儿子被卖进了妓院。

「这车保养得不错啊!八成新!」

「起拍价,六十块!」

「我出六十五!」

「我出七十!」

工人们喊价喊得热火朝天。

最后,这辆车被三车间的一个年轻工人以八十五块钱的价格买走了。

那工人推着车,喜滋滋地试了试车铃: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听在阎埠贵耳朵里,那就是丧钟。

他猛地别过头去,眼泪顺着那满是褶子的老脸流了下来,滴在脏兮兮的棉袄上。

「我的车啊……我的车啊……」

他嘴里喃喃自语,心疼得直抽抽。

紧接着,是阎解成那块上海牌手表。

那块表,阎解成还没戴热乎呢,表蒙子都没划痕。

「一百一!」

「一百二!」

「一百二成交!」

随着一声锤响,手表也没了。

再然后,是刘海中家的收音机丶缝纫机,甚至还有刘海中平时喝茶用的那个大搪瓷缸子。

这一场拍卖会,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阎家和刘家,基本上是被搬空了。

除了几床破被子丶几口吃饭的锅,凡是能换成钱的东西,全都被卖了。

甚至是阎家压咸菜的石头,都有人想出两分钱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