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睫，遮住眼睛里复杂的神色，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状态羞涩。

「我...是啊...超开心。」

她顿了顿，「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一天分泌的多巴胺，胜过之前的一年。」

阿杰睁大眼睛：「哇，这么夸张？」

他凑近仔细打量方小曦的脸：「你竟然比我还开心？」

方小曦的脸更红了，她把毯子又往上拉了拉。

阿杰见她如此小女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方小曦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没有离开他，现在他马上重新好起来，一定要让她过上最好的日子。

「我这次真的没看错人。」阿杰认真地说，「小曦你等着，我一定会恢复好身体，赚很多很多钱，让你重新享受快乐时光。」

「不急的阿杰。」

「你不必勉强。」

「啊？你不是一直埋怨我...怎么态度急转弯？」

「啊...我已经想...想开了，以我现在的状态，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不会....」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眉头一皱，手按住自己小腹。

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她弯下腰蜷缩起来，一脸难受的样子。

腹腔深处传来的刺痛，从内里往外扩散的酸胀。

每一次脉动带着隐隐抽搐，像肌肉被过度使用后的后遗症。

阿杰见她牙齿咬住下唇，手捂肚子，身子也在抖，吓了一跳，赶紧凑近，伸出手抚在她的肚子上：「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吃坏肚子了？」

阿杰手在方小曦肚子上轻轻揉，一脸疑惑，「我们昨天吃的都是一样的啊。」

方小曦摇了摇头，声音断断续续的：「不...不是的...我昨天吃了你没吃过的...」

阿杰更困惑：「啊？什么东西？难道是你自己偷偷加餐了？」

方小曦咬着嘴唇，「不，这和吃坏肚子没关系...我不是肚子痛...」

她声音越来越小。

「是...」

她没有说下去，阿杰收回手，疑惑地看着方小曦的手捂的小肚子。

那不是肚子！

胃也不是这么个位置啊，是小腹下。

他很奇怪。

「是不是不穿衣服睡一宿，被风吹肚脐了？」

「虽然是夏天，但夜里偶尔还是有点凉的。」

方小曦深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酸痛一波一波的，她忍不住想蜷缩。

「没事的。」

「这就是自然的生理反应，无关紧要，自己缓缓就好。」

「我们得收拾收拾起来了，你的员工该笑话我们了。」

方小曦说着，裹紧毯子，艰难地想要站起来。

她的腿刚踩到地面，膝盖就微微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扶住床沿稳住身体，另一只手还紧紧按在小腹下。

阿杰也翻身下床走出房间。

凉水冲在脸上，阿杰才感觉自己的魂儿慢慢回来了。

「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他嘀咕着，用毛巾擦乾脸，等他回屋的时候，方小曦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用湿巾擦拭着自己的胳膊和腋窝。

「你没事吧？」阿杰问。

「没事。」方小曦摇摇头，笑道，「我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