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呃呃呃——!」
上百头被血月辐射重度感染丶又遭到兖州鲜血秘术奴役的低级尸鬼,犹如一群永远填不饱肚子的饥饿鬣狗,在洛阳城外的废土上掀起了一道灰蒙蒙的狂野生化浪潮。
它们四肢着地,奔跑的姿态扭曲而怪异。锋利且呈现出黑褐色的指甲深深抠入泥土之中,每一次发力,都能在废土上刨出一个不小的浅坑。由于失去了痛觉神经与理智的束缚,这些尸鬼的奔跑速度甚至超越了全力冲刺的健马,乾瘪的肺部犹如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向外喷吐出带着浓烈尸臭味的白气。
五里……四里……三里……
距离那座在四十八小时内拔地而起的纯黑色钢铁要塞,越来越近。
躲在后方枯树林中的兖州斥候队长,用他那颗变异的红色夜视巨眼,死死地盯着这波炮灰试探的全过程。 他的手心微微渗出冷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按照常理,当敌人的先头部队逼近城池三里之内时,守城方就应该有所动作了。 城楼上应该燃起示警的狼烟,战鼓声必须擂动,守城的弓弩手会立刻在城墙的女墙后方列队,拉满弓弦,准备用密集的箭雨来迟滞敌人的冲锋。如果面对的是不知死活的怪物,甚至还会提前倾倒滚烫的沸油与金汁。
然而,前方的那座庞大要塞,展现出的却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常。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高达三十米的纯黑色高锰渗碳防弹城墙上,看不到半个人影的晃动。没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没有刀枪的寒光闪烁。 甚至连那些在夜晚提供照明的探照灯,此刻都没有开启。 整座城池就像是一块毫无生气的巨大黑色墓碑,或者说,像是一头正在闭目养神的深渊巨兽,任由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跳蚤在它的脚下疯狂蹦躂,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没有反应?难道城里真的没人?只是一座空壳?」 副队长握紧了手中的斩马刀,变异的脸庞上满是疑惑,「或者是董卓那头肥猪搞出来的障眼法?」
「不管是不是空壳,这群肉猪马上就要贴到城墙底下了!看它到底能装死到什么时候!」斥候队长咬牙切齿。
一千五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