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怪地拍打一下郑海,觉得郑海也太不正经了些。
「我想起我哥哥了.......他带着吉他,用他的双脚丈量祖国的山川湖海,他在南岛时,坐在船上时,一定跟你现在一样,拿着吉他唱着这种让人静心的歌。」
郑海脸色一正,原来...那房间里的黑白遗像是她的哥哥嘛。
他这一刻明白了,原来林问夏家里那开朗的高知院长和不知什麽身份的国字脸男人,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子之痛啊。
郑海拿了纸巾,递给了林问夏。
随后一切陷入了寂静,因为....他们看到了崖城的海岸线。
崖城的经济可以说是南岛房地产经济泡沫破碎后受到影响最小的了。
因为这里依旧是四季如春,让无数人向往的养老圣地。
船只停港,几人终于上了陆地,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随便找了家差不多的酒店,他们就住下了。
好好睡一晚,明天再按照林问夏的路线出发。
林问夏简直羞死人了,她觉得自己居然听个歌都哭戚戚的,有点做作。
尽管其他人都说这没什麽,可她就是觉得丢人害臊,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了。
郑海几人则是去到了崖城当地的市场,处理着那些捕捞到的渔获。
郑海跟鱼市收购商交谈,为了拉近距离,他用南岛话打着招呼。
只见那收购商愣愣看着他。
郑海这才想起来,南岛多民族,方言体系复杂的很。
最北部的港城以及附近的几座县城说南岛话,往西一点的儋耳又是不同的方言军话,甚至各个乡镇间方言都不同。
而崖城的方言是黎话。
郑海让黎洪说,黎洪如鱼得水说着黎话,可那收购商依旧愣愣的。
这一下轮到郑海他们懵逼了。
这啥情况?总不可能是外国人吧?
只见这收购商开口就让郑海感受到熟悉:「哎妈呀,几个兄弟嘎哈讷,从刚刚到现在,叽里咕噜的说啥呢?
买鱼卖鱼呐?还是来找茬?」
几人顿时心领神会。
郑海砸吧嘴....崖城,东北飞地的名号名不虚传,失敬失敬!
郑海几人把渔获卖了个差不多的价格。
一万三千块。
一万郑海拿走,而八百给黎洪,两千给船老大,两百给出力最小的陈平。
陈平这家伙根本没干啥,给他两百块辛苦费得了。
而黎洪就是正常的分成。
船老大是真的辛苦,这些时间里,他几乎都在掌舵,睡也只睡几个小时。
一开始郑海开了一会后,接下来都是船老大在开了。
可几人说什麽都不用,尤其是船老大。
但郑海的意思是,见着有份,都出了力的,不拿钱他不安心。
接下来就不分了。
郑海强硬塞钱下,几人才勉为其难收下。
陈平摸着这平日里于十天都拿不到两百块钱,顿时心动不已。
「阿海!我以后也跟你出海吧!太tm赚钱了!」
船老大跟黎洪嗤之以鼻。
赚钱?不是捕捞赚钱,是郑海赚钱!搞搞清楚。
而郑海一笑:「行啊,你去把相关的证件考了,比如说船员证,从业证什麽的,你就跟我一起干。」
「真的?」
「真的。」
这一下,陈平真的动了心思了。
而卖完鱼后,拿到钱的几人回到了酒店,准备好好睡一觉,毕竟明天下南海那是真的进入深海了。
一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