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计划清晰。
「可以啊郑海先生,居然还会画这种东西,制定计划呢,你这个放在公司里,就叫『项目企划方案』了知道吗?」
林问夏的声音冷不丁从郑海身后响起。
郑海瞬间一惊,直接遮挡住了小黑板,不满道:「林老师,你这样突然闯进来很没有礼貌!」
「你大门敞开,我敲了两次门框,你都不搭理我,你以为我想看啊。」
林问夏嘟囔着嘴,同样不满。
郑海赶紧把黑板转过去,林问夏瘪嘴道:「防贼防着我做什麽,我又不是渔民,而且这个政策消息可是我告诉你的!」
「难说。」
郑海淡淡回应,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稀罕,说难听的,你这行为放在三四十年前,就是投机倒把。」
「改革开放都多少年了,还说这一套。」郑海回怼道。
林问夏不忿:「懒得跟你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喏,你要的书,我还看到了好多相关的书籍,也给你一起买回来了。」
只见林问夏指着一旁书桌上三四本考船员适任证的相关书籍。
「您这麽快就从紫贝书市回来了?」
「又不是很远嘛,掏了不少好书,当然回来的快啦。」
「感谢,等你什麽时候需要我『帮小忙』,记得说一声。」
林问夏已经对郑海这种时好时坏,时而正经,时而无赖的态度麻木了。
她看到郑海的心思还在小黑板上,她便询问道:「你是准备考证吧?不准备看看吗?」
「我就是有备无患而已,禁渔期政策出台后,肯定会很严格,但现在不需要这些证据跟文书,所以不急。」
林问夏『哦』了一声,随后询问起了关于郑海台风天出海的事。
她很奇怪,郑海是怎麽在这种极端天气下,开着一艘小破渔船活下来的,还捕捞到了这麽多鱼。
而郑海笑道:「在大海上,一切都是看运气的,就算风平浪静,也可能船毁人望,就算风雨大作,也可能毫发无损。」
郑海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这些归结于『运气』。
也确实是运气,如果不是提前升级的船只,有收获数额提供的保护膜,他此时能不能站在这里都说不准呢。
而林问夏喃喃自语,重复着郑海的话。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与悲伤。
这神情被郑海捕捉到了。
他明白,这恐怕跟林问夏一个北大硕士会来到南岛当老师的原因有关。
但他没有深问,每个人都有秘密,而且他跟林问夏的关系只能算是熟人,还是保持点边界感比较好。
看着林问夏越来越落寞,郑海便转移着话题:「怎麽?林老师这是在关心我?」
林问夏回过神来,笑道:「自作多情,我只是担心小溪罢了。」
说完,她便踮着脚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古灵精怪地回头嘱咐道:「记得你说的,以后要帮我忙的。
我现在没什麽事,但有事,你可得随叫随到。」
「放心吧,不赖你。」
郑海回应一句,便继续研究着自己的赚钱计划了。
可这时,大嫂的喊叫声响起,让他赶紧下楼呢。
郑海一阵奇怪,去到了一楼,可看到一楼客厅里有着几个身影后,他愣住了。
是谢阿爹,还有港口管理处的站长,以及西海港的管辖海警。
郑海在台风天出海捕捞的事情,可不单单只有让家里人担惊受怕的影响。
公家那边对这件事的态度更加严重。
毕竟当时海警都准备等天气好转,就派船出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了。
郑海看着他们的神情,便明白事情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