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事干的时候捏着还挺解压,至少从这个角度也不是不能理解为什么索尔一天到晚没事干就知道抱着弟弟RUA,毕竟真的很软很好捏嘛。
但问题是有什么用?
柔软好捏,从某种意义上不就意味着脆弱易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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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是一件如此危险的东西,甚至到了劳菲都不敢轻易交给其他人,必须要自己出马对洛基动手的程度。如果洛基的身体不足以承载黑水的力量。哪怕只是一点点黑水的力量,那么劳菲的努力不就算是白搭了?
再忍耐,再等待?
不,他忍不了也等待不了了———那种怒火在内心燃烧的感觉,那种无时无刻不想要毁灭的感觉。
如果说曾经在没有卡尔的眷属们的干扰的时候劳菲的理智和忍耐力是一百,那么干扰之后就只剩下了五十,而在见到卡尔的拟态躯壳洛基之后,有了明确的目标完成媒介,忍耐则是更下一层楼直接抵达了不足十的范畴。
哪怕是劳菲现在的直觉就好像面对狮子的兔子那样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他被迷惑的大脑也已经接收不到来自于直觉的鸣笛示警了。
“就试试吧。”
“你还能找到更好的机会吗?”
“能支开阿斯加德的人接触洛基奥丁森的时机有限,下次在找到机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而且那时候需要瞒过的人就不只有疏忽大意的侍女侍卫,甚至还会包括洛基奥丁森本人,成功率会下降的。”
“冰霜巨人的仇只能用阿斯加德人的鲜血来偿还,约顿海姆的现状已经不可能更糟了,冰霜巨人的现状也已经不可能更糟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试试?还是说你害怕了?你不敢?”
……
无数的呢喃划过劳菲的脑子,用劳菲自己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一刻不停的细语。
劳菲没有回答,哪怕那不知道是不是心声的存在在嘲笑着他,他也没有回答。
因为没有必要,也因为劳菲回不回答其实都无关紧要,他的内心已经给出了最终的答案。
巨大的蓝色手掌捏着小小的肉团子的手,将自己未知身份的孩子提到眼前。
看着对面绿色眼睛的白团子不哭不闹只是好奇的看着自己,似乎感觉不到疼一般的表情,劳菲冷笑着,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黑水。
用的是发现黑水的时候一起带回来的注射器,安全注射的方式也方便快捷。
劳菲毫不犹豫的吧注射口对准了小小的洛基的后颈。
细小的针穿透皮肤刺了进去,粘稠的黑色液体迫不及待的朝着生命的内部涌去。
因为存量太少,不到一秒的时间黑水就已经注射完毕,劳菲松开手,看着洛基堪称是狼狈的掉在地上。
在劳菲的设想之中,现在的情况只有两种,要么是奥丁的血脉足以短时间镇压黑水带来的异化,洛基如他所想那般携带着孕育着异形的身体回到阿斯加德,在合适的时间让体内的异形破体而出,完成污染传播,吹响杀戮的号角。
要么更差一点,洛基直接因为承受不了黑水的畸变死掉,在他面前被扭曲成一团奇怪的东西。
就好像卡尔美滋滋的吸收完黑水的力量,假装自己被注射陷入昏迷之后也没想过情况会出现出乎意料的变化那样,劳菲没想到第三种可能。
但第三种可能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