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脑瓜子塞进了通风口。

里面黑黢黢的啥也看不到，在丧失了外面的灯光反射的情况下，这里就是一条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长坑。

但没关系，卡尔不需要视力，蜘蛛侠也不需要视力。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甚至是无厘头，但毫无疑问，九头蛇在建设基地的时候干的最错误的一件事情就是建设了通风口，以及没有在通风系统的每一条管道里面加装灯泡。

虽然基地处于地下不增设通风口根本不现实。虽然毫无疑问也没人会神经的在通风管道里面加灯泡。虽然其实要按照这么说，九头蛇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其实应该是招惹蜘蛛侠或者是干脆就是建立九头蛇这个组织……

不过那一切都和卡尔没什么关系，毕竟不管九头蛇做错的事情有多少。对于他而言，最有利的东西其实从头到尾其实也就只有一个。

黑暗。

或者说几乎无光的环境。

卡尔趴在通风管道内部，精神触.须久违的从躯壳内脱出，柔软的贴合在金属的内壁上。

这一刻，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回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斯塔克大厦，或者说复仇者基地内的通风管道里面搜寻小零食的快乐记忆。

……

对于卡尔来说，现在大概算得上一场宝藏零食搜寻之旅。但对于九头蛇的人来说，情况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毕竟起初，他们甚至还没能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其实也没那么让人觉得意外，虽然作为九头蛇内部现下可以说和蜘蛛病毒幼生体隔空接触最多的人，这群研究员就差没把自己的眼睛直接安装在监控摄像头上。

但介于对自己的战斗力水平很有自知之明。哪怕之于研究他们不愿意放弃观察蜘蛛病毒幼生体的好机会，之于想要活命的诉求，他们就算是对于蜘蛛病毒幼生体有一万个好奇，也不敢近距离接触。

所以不管是提取纽约基地内部残缺版本的水蛭女王病毒，还是把彼得帕克带到封闭的隔离室内，几乎全都是作为耗材的九头蛇「初级管理员」来进行的。

这本来其实没什么问题，毕竟耗材嘛，不在危险的时候用要在什么时候用？

但凡换任何一个别的任务，这群研究员的做法都可以说是没什么问题。

可惜，残缺水蛭女王病毒，这东西是不能按照常理来判断的。

研究员们只知道自从上次蜘蛛病毒幼生体和水蛭女王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最终水蛭女王只给他们留下了一点点残缺的休眠病毒样本，而这休眠病毒样本一连数年都没有任何异动，任何人、任何仪器都检测不出来曾经让九头蛇高度重视的危险性。可以说除了还有点聊胜于无活性其他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他们以为那基本上就已经代表着无害，以为这些病毒最终只能作为残缺的辉煌过去。作为一些鸡肋的数据具现化存在于基地之中。

他们甚至还利用了那残存的丁点活性，把这危险的产物当成了普通的饲料，严谨但不够重视的保存着，只是在合适的时候批量培育，然后简单的装箱投喂给一些需要能量摄入的实验体。

他们谁都没把事情朝着严重的方面去想。即使他们几乎所有人都耳闻过那因为对于蜘蛛病毒幼生体脾性的低估而造成的惨案。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水蛭女王病毒残体其实是还有足够的生命力的。即使残缺到几乎无可逆转，但仍旧在本能的通过沉眠来进行自我修复。

只是正常来说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这个修复过程会比较缓慢而已，可能是十几年，可能是几十年。

他们本能就这么安稳很长一段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