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面对一头饥饿的棕熊却作为食物躺在餐盘之上。哪怕心知肚明蜘蛛病毒幼生体和饥饿的棕熊不一样,同化不一定会死也可能会迎来新生。但也只有真正疯子敢于去尝试这些。
所以是的,除非被枪指着头下一秒就会死。否则他们绝对不会进行任何除了保守方案以外的行为。
毕竟别的不说,事情好像也没糟糕到不可逆转的地步嘛,没看见资产姐弟自从发现蜘蛛病毒幼生体封茧了之后就一直在时不时的扒拉茧丝吗?说不准不需要他们采取什么极端行动,茧房里面的蜘蛛病毒幼生体就被扒拉出来了呢。
还是再观望观望吧……
室内吵吵嚷嚷的研究员们不约而同的想着。
……
皮特罗和旺达暂时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一群不想死的研究员寄予了厚望。
他们现在还在试图把自闭了的小彼得从茧里面挖出来。
毕竟虽然旺达在一阵心悸之后狂奔回自己的房间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弟弟和墙边上突然出现的茧房这件事情让她在最初的确是非常害怕惊恐甚至是绝望,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坑害了自己的弟弟。
但皮特罗只是晕倒了又不是死了,在发现了自己姐姐惊恐到几乎空白的的脸之后,他当时就从汗涔涔的虚弱状态中挤出了一点精神努力开始解释,开始安慰自己的姐姐。
毕竟他是自己倒在地上的,注射强化病毒的后遗症在久违的安静之后袭击了他,皮特罗当时正在集中精力观察彼得,自然没能第一时间做好准备面对冲击,倒在了地上。
“他可能是被我吓到了。”
皮特罗反抱住紧紧拥抱着他的姐姐,小声道:“你知道的,发病的时候会很吓人。”
“不是他的问题,和他没关系。”
而且或许他还救了我说不定。
皮特罗默默地感受着自己身上逐渐褪.去的痛苦。
和之前每一次的痛苦都不同———短暂,快速。哪怕是身体内还残留着痛苦的余韵,给大脑留下的感觉也不过是比往日那种摆脱不去的沉重截然不同的轻松。
甚至……身体里那种仿佛有什么虫子一样的东西在蜿蜒爬行即将突破皮肤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幻觉一样不曾存在过。
皮特罗熟悉自己的身体,熟悉自己的痛苦。所以他知道这一切不会因为他运气好所以突然消失的。
是那个头槌。
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额头和额头的碰撞,蒙着人皮的头骨互相撞击发出闷响。
他或许的确是误会了什么。
或许九头蛇的确是邪恶的组织,九头蛇的人确实都是一些邪恶的家伙。但并不总是和九头蛇扯上关系的存在都是糟糕的。
这个小男孩会是那个在九头蛇里罕见的特别的存在吗?他会是不那么糟糕的那一个吗?
皮特罗不清楚,但他知道毫无疑问在自己发病的时候对方帮助了他。即使是被惊吓到了缩到了茧里也没有伤害他。
所以皮特罗愿意试试。
仅限于他自己。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几天都在趁着姐姐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抠抠丝茧边边的原因———虽然不知道缘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