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以璇从方正杰家收回来的衣服和鞋子散落在後座,而驾驶座上赵以璇跨坐在周子航大腿上,她原本穿着的牛仔裤,被脱下来丢在副驾驶座上,周子航甚至来不及将长裤完全褪下,仅仅是解开金属扣与拉炼,将布料强行褪至膝盖上方,狭窄的车厢内丶空气迅速升温,玻璃窗很快就被两人的体温蒙上了一层白雾。
车厢内回荡着黏腻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丶浓重且急促的喘息,没有任何温柔的铺陈,只有肉体最直接的冲撞,周子航腿间的硕大冒着青筋,直接撕开赵以璇的湿润丶彻底贯穿到最深处时,她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声丶身体剧烈地颤抖。周子航的每一次推进都重得让车身轻微晃动,他的手肘几度撞上车窗,他只能勉强抬起腰,每一次的律动都显得沈重而艰难。
「啊??哈啊??」赵以璇大口吸取着稀薄的氧气,胸前的柔软隔着衣物,在周子航的胸口反覆挤压丶摩擦。
「妳这个骚货,」周子航疯狂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嫩肉。他低头衔住她的耳垂,喷出的气息滚烫且色情,「爽吗?」
「嗯??嗯??嗯啊??」赵以璇的手指死死扣住他宽阔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隔着薄汗的皮肤嵌入肉里,她死命咬着下唇丶试图将嘴边支离破碎的呻吟吞回腹中,却挡不住每一次撞击时,从齿缝间漏出的细碎喘息。
「我想干妳很久了??」周子航的呼吸声重如风箱,每一声呼气都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喷洒在她的颈窝,周子航的动作越来越野蛮,每一次冲击都让车身规律地上下晃动,「叫出来,谁在干妳?」
「啊??周子航??嗯??啊??」赵以璇被迫向後仰,湿透的背部紧贴在方向盘上,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角泛出泪水,只能感受到周子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那一天,周子航像海一样彻底淹没了她。
「好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周若妤把手机递给赵以璇,上面显示着方正杰的讯息,向她询问赵以璇的近况。
「他的草都长得比他的人高了。」赵以璇看完,不以为然的说着,「那时候应该也要帮他办个告别式,昭告天下他劈腿了。」
「唉,喝吧,喝完了把这些鸟事都丢掉。」周若妤仰头一口乾完手中的酒,「好啦,我要回去睡觉了,哥你照顾一下以璇啊!」周若妤走出周子航的客厅,父母帮他们兄妹一人准备一间房子就在隔壁,而他们的父母就住在同一栋大楼的楼上。
「今天要做吗?」等到确定周若妤把大门关上,赵以璇朝着周子航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27岁的对话很直白。
周子航放下酒杯,俐落的解开衬衫扣子,随着布料散开,露出他那长年保持运动习惯丶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接着手熟练地勾住皮带扣,金属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显得格外清晰,他褪下长裤,双腿修长且充满力量感。
他走到赵以璇面前,弯下腰丶大掌扣住她的後脑勺,另一只手则熟练的摸向她洋装背後的拉炼。
随着拉炼下滑的细碎声响,黑色丝质布料无声的滑落,赵以璇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周子航将她拦腰抱起,直接走进了浴室。
他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水蒸气让镜面变得模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湿热的香气,两人浸泡在那片狭窄而温热的小空间,热水漫过两人的胸口,皮肤接触的瞬间,冷热交替带来的刺激让赵以璇轻颤了一下。
周子航强势掠夺赵以璇的吻,舌尖在她身上挑逗着,从她的颈项一路下滑到她胸前,在水波的起伏间精准地含住那一处早已挺立的殷红。
「嗯??子航??」赵以璇仰起头,感觉到温热的水流与他更为滚烫的体温交织,感官在水雾中被无限放大。
他在水面下握住她纤细的大腿丶折向她的胸口,藉着水的浮力,毫无预警的沉身贯穿,让赵以璇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她双手死死扣住他宽阔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隔着薄汗的皮肤嵌入肉里。
浴缸内的热水随着两人激烈的律动而不断溢出,大片大片地泼洒在乾爽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每一次撞击,水花都溅在赵以璇红润的脸颊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妳好美。」周子航的声音低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种隐忍後的野性。
突如其来的称赞,让赵以璇感觉到自己像是彻底被拆解,她死命咬着下唇,试图将那串支离破碎的呻吟吞回腹中,却挡不住每一次撞击时从齿缝间漏出的细碎喘息,她的眼中只有一个被欲望烧得赤裸的丶真实的周子航。
「哈啊??慢一点??子航??」她终於松开了被咬出血印的唇,任由娇喘声在雾气腾腾的浴室里回荡。
周子航在水底掐住她的腰,水波猛烈地摇曳,热气蒸腾着两人的灵魂,在最後一波如海浪般的冲刺中,他在巅峰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滚烫的液体在水流中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