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动作自然,倪简放下心,也更加摸不着底,他身体素质究竟有多好。
天幕黑透,酒店四处亮起灯,他们去后花园的草坪,在那里烧烤、喝酒、唱歌、玩游戏。
红队赢了,喻子骞包下他们今晚所有的开销,于是他们打算玩到十二点,绝不对会长心慈手软。
喻子骞也大方,让所有人随便吃,随便玩,他买单。
倪简坐在桌边,身体放松,靠着椅背,嘴里咬着吸管,看他们玩闹,眼睛弯弯的,透着一股慵懒又勾人的味道。
喻子骞看了她一会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个小时前的场景。
灌木丛和高大的树做天然屏障,缝隙间,隐约可见两个交叠的人影。女孩胸口以下在水里,水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她白皙光滑的皮肤,再仔细一瞧,有只肤色略深的,属于男性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布料抚摸她。
她很美丽。美丽比之漂亮,似乎多了一丝属于女性的娇媚。喻子骞从未见过她那般模样——细颈仰着,眼睛半睁半阖,唇瓣微张,宛若初春时节的樱李。
他移不开眼,脚也像灌了铅,定在那里,像只木偶人。
男生察觉到他了。他偏移身子,将她整个揽在怀中,喻子骞什么也看不到了,但他也彻底醒过神了。
慌乱又无声地离开时,他闻到一缕似有若无的香,以为是哪里开着茉莉,香气被风送了过来。
卫瑶走到他身边,毫不客气地拖开椅子坐下,“今天你有那么多和她相处的机会,怎么就没把握住呢?”
喻子骞手搭着酒杯,轻轻晃动,冰块碰壁,叮当脆响,“谁叫这里有个碍事的家伙。”
卫瑶给他支招:“我待会儿装醉,叫倪简陪我回房间,你晚些过来,把她约走。我知道有个地方人少,适合赏月。本来我打算叫祁远舟陪我去的,没想到你这么不中用,只好分享给你咯。”
喻子骞思忖片刻,觉得可行。
卫瑶喝了几杯酒,浑身酒气地黏住倪简,嗓音软软糯糯的:“简简。”
倪简说:“你还好吗?我送你回房间吧。”
比卫瑶设想的还顺利。
结果半路杀出个祁远舟:“倪小姐,我来照顾她吧,她喝醉后很闹腾,您应付不来。”
倪简犹豫,卫瑶扒拉着她不放手。
祁远舟抿了抿唇,面色冷峻,沉声叫她:“瑶瑶。”
卫瑶“呜”了声:“我不。”
倪简以为他俩闹脾气,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干涉,让祁远舟接过卫瑶。
她一走,卫瑶就踹了一脚祁远舟,“你至于吗,连女生的醋也吃?”
他不说话,任她打骂。他从来不会承认这件事。
“我真是眼瞎了,看上你这根木头。”
最开始,父亲要为她挑选保镖,她被他的皮相蛊惑,把他带在身边,天天撩拨他,他始终不为所动,她就用他的家人威胁他,他是被迫屈从她的。
后来,他总因为她和喻子骞或是其他男人不高兴。她觉得他喜欢她,想逼他开口,他怎么也不说。
到现在,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因为征服不了他而不甘心,还是得不到回应而难过。
卫瑶气归气,还没忘记正事,连忙发消息喻子骞截住倪简。
喻子骞在半路“偶遇”倪简,一副惊讶的口吻:“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倪简说:“祁远舟带走了。”
“这样,他那人我不了解,但他对卫瑶很忠心,交给他也好。”
倪简心说,你们关系还真是特别,情夫、未婚夫居然能相处得如此和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