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步倒退,还得小心扶着她的腰,因为他一撒手,她就会站不稳,向旁边跌倒。
直到腰抵到沙发背。
倪简啃着啃着开始不知足了,她伸出舌尖,沿着他的唇沿转了半圈,探到缝,蠢蠢欲动地想要钻进去。
简平安抿紧唇,坚守防线。
她受酒精和残留药物的影响,但他是清醒的——尽管他被酒气和信息素的味道熏得也有些醺醺然了——等她醒来,怕是要恨他趁人之危。
倪简没得到想要的,不满地皱了皱脸,但又无计可施,便转而从其他地方入手。
她胡乱地抚摸着,嫌弃隔着衣服手感不好似的,掀开下摆,从腰腹一路向上,摸到他的胸膛。
简平安顿时深吸了口气。
她手心温热,所过之处,留下一簇簇火苗。她还全然不知,嘀咕了句:“软软的,还弹弹的。”
他抽离出一丝理智,攥住她的腕子,试图阻止她,可她偏就爱反着来。
她反拧他的手臂,将他向后按。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人设是软弱无能的Beta ,放弃抵抗,顺着她的力倒在沙发上。
倪简纵然喝醉了,身手也没掉线,她一个鹞子翻身,越过沙发靠背,两腿跨开,压住他的身体。
简平安不愿再被她搓揉捏|弄,身体向侧方使劲,带着她滚落到地毯上,还不忘护着她的后脑勺。
两人位置发生调转,变成他上她下。
这样一番折腾,倪简酒醒了几分,他的身体太重,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胸膛起伏着,望着他,“……你干吗?”
简平安松开她,坐起身,清了清嗓:“你好受点了吗?”
没有,反而更难受了。
她的视线扫过他脖颈往下的位置。
他身材不像Alpha那样块块肌肉分明,但腰腹紧致,人鱼线向下延伸,胸膛饱满,既不强壮,也不羸弱,是完美的倒三角形。
正正好踩中她的审美。
倪简嗓子眼有点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着他的身子感到口渴。
在她灼热得像要吃了他的目光之下,简平安喉结滚动了下,偏过脸,不去看她。
他干吗一副被她轻薄了的娇媳妇模样?
哦不……倪简隐约想起来了,刚才,她好像,确实对他“霸王硬上弓”了。
她一个激灵爬起身,但是忘了自己喝多了,又不受控制地软倒。
简平安忙扶稳她。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山林清香再度袭来。
头好晕。
身体好热。
只有他身上的气息能减轻她的症状。
比蜷在浴缸里泡冷水舒服。
倪简咽了口口水,眸若灿星,直白地提出要求:“平安……我能抱你吗?”
简平安踌躇不语。
她没耐心了,扁了扁嘴,问:“平安,你不是我的Beta吗?为什么不答应我?”
他是她捡来的,他的名字是她起的,给她抱一下怎么了?
她不仅仅想抱他,还想咬他,像刚刚那样抚摸他。
原本的疤用过上好的恢复凝胶,已经痊愈了,只留淡淡的痕,摸不出来,所以他的皮肤还是光滑的。
他的伤是她治好的,他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她……
他就是她的Beta。
倪简脑子里的想法在情潮的冲刷下,失去了逻辑,想到哪儿便是哪儿,最终只剩一句话循环着:他是属于她的Beta 。
她眸中如湖水泛起涟漪,折射着碎光,熠熠的,但往深处看,分明燃着一簇暗火。
“倪简,倪简,”简平安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