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硬着头皮给他发消息:【小爷,我睡哪?】
聿行琛:【床。】
废话,当然是床了,难不成睡地板?
苏南枝在想着怎麽样问才委婉一点,便见他又发来了消息。
【你睡主卧,晚上把门锁好。】
把门锁好……
这是重点。
她红了脸。
刚和他结束了话题,便接到冷一承打来的电话。
她怔愣了几秒,接通了。
【苏小姐,你还好麽?】
苏南枝顿了顿,【冷律。】
【中午在派出所看到你了,方便今晚一起吃个饭麽?见面聊。】冷一承。
她寻思了一会儿,【来沁园找我。】
她挂了电话。
下楼的时候在电梯口碰上守在一旁的服务员。
「太太,现在要用餐麽?」她笑脸相迎。
「嗯,可以。」
苏南枝还不是很习惯这个称呼,连『聿』都不说了,直接叫太太,但感觉他们比自己还熟。
在她的指引下,苏南枝进入了包间,她没有加菜,聿行琛已经给她点的够多了,应该够两个人吃的了。
菜刚上齐,冷一承便跟着她给的包间号走了进来。
苏南枝起身,「冷律。」
「苏小姐。」
两人握了手,一同坐了下来。
苏南枝还没来得及开口,冷一承便问:「今天是不是也遇上了麻烦?」
也?为什麽是也?
见她一副茫然的模样,冷一承顿时心知肚明。
他讥笑说:「我这里有一份苏老留下来的遗嘱,是留给你的,苏家人想抢,苏亦承昨天知道你来找我,想搞你,从我这里拿走遗嘱,临走前还给我出具了一份假的你的精神病证明。」
苏南枝彻底傻眼。
爷爷竟然还有遗产留给自己,而她什麽都不知道。
要不是那陌生人发来的消息,那爷爷这些心思岂不是都被苏怀东他们夺了去?
看来,今天中午那三个未成年就是苏亦承请来的无疑。
想起这件事就有些后怕,身后的伤还隐隐作痛。
「你有没有受伤?」苏南枝上下打量着他。
冷一承一愣,这姑娘不是问留了什麽遗产,遗嘱里都写了什麽,而是问自己有没有受伤。
这倒是挺令人意外的。
「我没事,只是助理还在医院躺着。」他喝了一口茶水。
「边吃边聊吧。」苏南枝蹙着眉头,拿起筷子便动手吃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今天运动量大了,牛排没满足她的胃,又或者是跟聿行琛面对面吃东西根本没食欲,导致现在饿得慌。
冷一承嗯了一声,也跟着她拿起筷子吃东西。
「你找个时间,带好证件,我们一起去一趟公证处。」
苏南枝抿了一口白开水,问:「方便透露一下是什麽麽?」
「你真不知道?」冷一承问。
她摇了摇头,「乡下有处院子,但早已是在我名下,其馀的,好像没什麽了,不过今年经常有人过来找他。」
「找你爷爷做什麽?」
「就是签字。」苏南枝回忆,「其他什麽也没做。」
「签的谁的名字?」
「我的,」她停顿了一下,「具体是什麽没细看。」
苏爷爷做事一向稳妥,苏南枝向来听话,并没有过问。
冷一承点了点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