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想逗逗袁晨曦……
冷西沉微微歪着头脑,光明正大地窥探着刘国军的神色,似乎能一眼看穿刘国军的心思一般。
刘国军咽了咽乾涸的喉咙,颤颤地拿起手机,把几十万的尾款打进袁晨曦的帐户里。
他将手机摊开在桌面,给他们看。
冷西沉看了看聿战和沈言。
沈言看了看手机,点点头。
帐到了。
陆旻笑着松开他椅背上的手,「刘总,感谢您的款待!」
刘国军尬笑,这一桌的好酒,怕是要不回来了。
刘国军从308包间走出来,脸上苍白,双腿还在抖,他庆幸只是欠了款,付完款便万事大吉。
要是真的得罪什麽不该得罪的人,都城里下一个破产的估计就是他了。
他魂不守舍地擦了擦汗,心里呢喃着,袁晨曦到底是什麽人,这麽多男人替她撑腰?
包间里的男人看着一桌子的好酒,陆旻已经忍不住开始要挑了。
「喝得过来麽?你的酒窖都放满了。」聿战调侃。
「没办法,最近老有野猫偷酒喝,家里的酒都被偷完了。」陆旻讪笑。
沈言坐在一旁,给冷西沉倒了一杯,对陆旻说,「这个野猫有点大。」
「是,挺大的。」他摇摇头,无奈。
*
「哇!」袁晨曦几乎是跳起来,「谁干的!到帐了!」
她高兴地跟旁边打球的魏茜茜抱在一起。
俞于坐在沙发一旁哂笑。
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魏茜茜捧腹大笑,「刘国军一脸色胚像,他去到一群男人的包间,那会是什麽表情?」
「你老公是真靠谱。」袁晨曦看着简讯,要了许久的帐终于是要回来了。
突然,她又神色紧张地问,「你老公不会又动粗吧?」
「……」洛姝蹙着眉头。
聿战的名声这麽坏麽?
「不会,几个大老爷们儿围着他,他早就吓尿了,更何况,好像聿战也没费什麽力,听沈言说,刘国军是被冷西沉给吓的。」俞于看着手机,给沈言发去消息。
【别喝太多。】
沈言:【放心,哥哥醉不了。】
「冷西沉是谁?」袁晨曦好奇。
这段时间好像经常听到他们说起这个人,但就是一直没遇上,若是遇上她定能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听说他脸上有一道疤,奇丑无比,很难让人不关注。
只是一直没碰上。
「要不,上楼打声招呼?」洛姝。
「算了,我还是往他会员里多充点酒水钱给他实诚点,女人不应该因为男人烦心,但凡沾染男人,女人的事业就要被落下了,还是搞钱要紧。」
袁晨曦拿起球杆,磨了磨,看准撞球桌上的球,一杆进洞。
魏茜茜抿嘴,她也不想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