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自己还算得上是一个对他有压迫的对手。
「叶总您吃了没?」聿战不耐烦地看了看手机。
洛姝真害怕叶否要说什麽大逆不道的话来,她夹在中间实在难受。
叶否琢磨着这句话,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正准备吃。」
「嗯,那没什麽事我得挂掉电话喂我老婆吃饭了,我老婆脚受伤又不是手受伤,还要我喂,真是难伺候。」
聿战喃喃着,并没有挂掉电话的意思。
洛姝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可什麽都没说!
谁让他喂了!
难伺候?
喂老婆吃饭?
这男人还真是张嘴就来。
等会儿看我怎麽收拾你!
「……」叶否拧着眉,「那有空再约。」
再约?
约你个头!
聿战直接挂了电话。
洛姝嗤嗤一笑,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聿战害怕的人。
「吃饱了麽?」聿战一本正经地问。
「嗯。」
晚上安顿好洛姝睡着后,他便到书房里办公。
他脱下了衣裳,光着上半身,露出还有些许被烫红的肩甲,还有几个已经消退但却没有完全好的水泡。
他拿出药膏,对着小镜子自顾自地擦了起来。
他刚涂上药,身后便感觉一阵温暖,一股熟悉的清香笼罩在他身侧,这是他女人独有的气息。
他偏头一看,女人的身影便站在她身后。
洛姝一声不吭,手指划过他健硕的肩甲,完美的曲线映耀在她眼底。
突然,一滴炙热滴落在他背上,随即滑过他的背部,一道冰凉便将他整个人冻住。
他转过身,洛姝双手搭在他肩上,没给他转过来。
「哭什麽?」他心疼得不知所措。
这不是什麽大伤,他当年在部队的时候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他不想让自己的女人看见,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让她难过。
聿战一直隐藏得很好。
但今天他抱她回来的时候,洛姝碰上了他的伤口,他闷哼了一声,虽是微不可查,但洛姝看见他微微蹙着的眉心,还有他肩上淡淡的药膏味。
这几天他都没有跟她有过多的亲密,连接吻也是浅尝辄止。
平时他可不是这般。
他这个人逮到机会就不会轻易放过,什麽时候这麽矜持过?
洛姝一看就觉得有猫腻。
今天回来他也没怎麽亲密,隐忍这般久,洛姝不信他就不想。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男人受了伤,还什麽都不说。
「你怎麽那麽傻?」她声音略带哽咽。
聿战笑笑,转过身去,将人抱坐在腿上。
这个女人终于有一次哭是为了自己了。
上一次她躺在床上哭的时候还是她主动要献身的那一次,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抹过她的眼角上的泪花。
她受那麽大的伤自己都没哭,聿战这一点点小伤她就哭成这样了。
他笑笑,紧紧搂着她,轻轻摸着她的头。
「别哭了,这不是好好的麽?」聿战像哄孩子一样,在她耳边呢喃。
洛姝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生怕弄疼他。
要是知道聿战受了伤,她就不会答应林沂只是让林晓去偏远地区做任务这麽轻松了。
她缓缓松开手,问:「疼不疼?」
「可疼了。」聿战沉下眼皮,眼底里是深不见底的深邃。
他说:「亲一下我就不疼了。」
洛姝被他的话逗笑了,冷不放地往他唇角上亲了一下。
「还疼不疼?」她笑嘻嘻地问。
「闪电都没那麽快,这一点也不管用。」聿战瞧着她粉嫩的鼻头。
洛姝见他不依不饶,在他唇角上啄了又啄。
「这样呢,还有这样呢……」她问。
聿战眸色一滩浑水,扣着她的后脑上便俯身吻了下去,另一只手顺势落在她的腰上,温热的触感隔着睡衣直达皮肤表层。
「要这样……」
女人潋滟的眸色,脸色绯红。
一潮春水早已被搅乱。
许久,她才推开了他。
「我帮你涂药……」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什麽时候变得这般娇媚,一开口就软得不行。
聿战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好。」
洛姝小心翼翼地起了身,便看到那紧致的风光。
她拿起桌面上的药膏,聿战背过身去,乖乖让她擦。
聿战不是不想,是怕碰上她的伤疤。
洛姝自然也不折腾他,他背上还有伤,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他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