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了些罐子村瓦罐窑和准备搞榨油坊的具体情况,听得仔细,不时点头。「你脑子活,想法实在,又能把知青那股劲用起来,不简单。原西有报告,你们罐子村的知青插队快成典型了。」
两人聊了一阵,眼看快到中午。武惠良站起身:「走,吃饭去!单位食堂有小灶,今天正好有接待任务,菜还行,咱哥俩好好喝两杯,也算我给你接风。」
王满银推辞不过,只得跟着他去了食堂后面的一间小包厢。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二菜一汤:烩三鲜丶醋溜白菜,还有个鸡蛋汤。一瓶「西凤酒」已经打开了。
「来,满银,别客气,到了这儿就跟到家一样。」武惠良给两人斟满酒。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更开了,从黄原的人事变动,说到省里的风声,又聊起未来的打算。
王满银大多时候听着,偶尔接几句,话不多,但都在点上。
吃完饭,武惠良兴致很高:「下午没事,我开车带你转转!黄原城别看地方不大,也有几处能看的。来了就是客,不能光办事。」
他开出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拉着王满银在城里转了一圈。看了巍巍的古塔山,看了浑浊的东川河上新修的钢筋混凝土大桥,也看了老城区那些斑驳的旧宅院。
武惠良指着窗外,如数家珍地介绍着,哪里是未来的规划,哪里有过什麽历史。王满银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和行人,默默听着。
太阳偏西时,吉普车停在了黄原宾馆门口。
「今晚就别住招待所了,条件差。」武惠良领着王满银走进去,大厅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什麽声音。他对前台说了几句,很快就要到了一间单人房的钥匙。「踏踏实实住这儿。陈会计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参观完榨油厂,估计也晚了,我让小赵安排他们住油厂招待所了,明天直接去机械厂。你安心休息,有什麽事,直接打电话到团委找我。」
王满银接过钥匙,那是个沉甸甸的铜钥匙,系着红绸带。「武主任,这太麻烦你了……」
「麻烦啥!见外了不是?」武惠良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单位还有点事,得回去处理。你先歇着,明我下班后,再来找你喝酒。」他又说了几句,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王满银站在宾馆安静而空旷的大厅里,看着武惠良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冰凉的铜钥匙,又抬眼望了望楼梯方向。走廊深处,铺着厚地毯,寂静无声。
窗外,黄原城的灯火次第亮起,一片一片,连成昏黄而朦胧的光海。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慢慢地丶踩着柔软无声的地毯,向楼梯走去。
感「爱吃鸡肝蔬菜粥的吴俊」大大,赠礼「爆更撒花」!赋拜!
圪梁梁上的日头暖烘烘,
俊友的撒花亮澄澄。
鸡肝粥香绕着萤屏转,
爆更的笔墨裹着情。
黄土坡的情义沉甸甸,
文路上的知己最亲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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