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稳稳地支撑住游书朗的脚,以便他能更加轻松地踩着。
樊霄的动作中充满了细致入微的体贴,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游书朗感到舒适和安稳。
但是同样,他也没放过顺手占便宜。
樊霄的手带着特有的体温,顺着裤脚之间的缝隙伸进去。
对着游书朗正在发力的小腿肌肉占着便宜,这边捏捏,那边摸摸。
感受着光滑的皮肤触感和紧绷的肌肉线条,心中荡漾。
游书朗被他摸得很痒,但是又因为他现在是在训樊霄,他不能笑出来,否则就没有状态了。
樊霄一边占着便宜,一边游刃有馀的回应道「那我错了,书朗想怎麽罚都行。」
游书朗看他这副不知所谓的样子,还有小腿上那只作乱的温热手掌,心头一阵火起。
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反正烧到一块儿了。
右手扔掉已经空了的酒杯,用力的捏住他的下颌,微眯眼睛,不怀好意地说道「樊先生,好像有洁癖是吗?」
略作思考,缓了一个空隙。
游书朗还是决定要给他一个教训,继续说道「既然随便我罚,那不知道樊先生能不能做点脏事儿呢?嗯?」
捏着他下颌的手上用力,两个人的眼睛在昏暗的包房里精准对视,彼此眼中的光亮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樊霄肆意摸着小腿的手停下,看着近在咫尺的游书朗,虔诚的像菩萨座前的信徒一般,满眼都是柔情与坚定,挑眉轻声说道「那就求你,求书朗,弄脏我吧!」
游书朗被他的眼神烫到,捏着下颌的手一抖,樊霄恢复自由,没有被钳制,在游书朗的注视下慢慢地低下了头。
在动物世界里,再凶猛的猛兽也会在伴侣旁边,低下自己的头颅。
游书朗从震惊中回神,他,这麽适应?
但接下来也不由得游书朗再思考震惊了。
游书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从尾椎骨处传来的酥麻感,让他深深陷入柔软的沙发靠背之中。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轰鸣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插入到浓密而柔软的发丝之间,缓慢而反覆地摩挲着。
仿佛通过这种方式稍微缓解接下来的每一次紧张与焦灼。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但是又很快,让人不舍得立刻结束。
在这矛盾的时间流逝中,游书朗的情绪在接近疯狂的边缘与趋近爆炸的极限之间反覆切换。
这是一场双方都很满意的交锋。
男人天生的兽欲在此时刻显露无疑,哪怕是如游书朗这般光风霁月,道德感极高的男人,也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隐藏自己的内心本性。
樊霄喜欢主宰游书朗,用任何形式掌控他的身体,这会让他感到快乐。
昏暗的包房里,只有两个粗喘的呼吸声。
出神战栗的游书朗低头只能看见樊霄。
他的眼里也只有樊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