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才堪堪把自己的身体稳定下来,一抬头就看到樊霄锁完门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样子。
樊霄背靠着包房门,那里没有灯,游书朗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
抬眼扫视一圈这个环境,心下暂定,最起码不是武斗,应该是文斗。
又恢复成从容不迫的游主任,他自觉自己哄小孩儿的技术得到很大的提升,自己刚刚只是说错了一句话,还是能补救的。
慢慢靠近气鼓鼓的樊霄,游书朗白皙纤长的手指从樊霄的领口处一点一点的下滑到胸口处。
就这样重复两次动作,然后轻声的说道「樊霄~别生气~」
手指下的饱满胸肌正在急速的上下起伏,游书朗以为哄人手段初见成效,嘴角溢出点点笑意。
眼睛微微眯起,看向樊霄隐在光线暗处的脸庞,竟是通红的眼尾与装着委屈的眼神。
游书朗一惊,拉着樊霄的胳膊来到沙发处坐下。
樊霄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一句不说话,但是眼神在控诉。
游书朗最受不住这种攻击,赶紧出声哄着说道「宝贝儿,我错了,你别这样,你说句话啊?」
就在游书朗急得后背都出汗时,听到樊霄低低的声音传来「你心疼那个小子,是因为我说他了,是吗?」
游书朗一愣,急速否认道「没有啊!我不是在安慰你吗?跟他有什麽关系?」
樊霄继续控诉说道「那你还故意说是你没碰过那杯酒?」
赶紧抓住樊霄的手解释道「不是的,宝贝儿,是我感觉你有洁癖,看你被他摸了一下不开心,才给你端杯酒喝安慰你呀,那句话是我说错了,我认罚。」
樊霄的眼眸泛着幽深的光,悠悠的说道「书朗,你真的认罚?」
这样一反问,怎麽突然就不想认罚了呢......还能反悔吗?
但是男人吐个唾沫是个钉,游书朗只能硬着头皮说认。
他不知道樊霄是要做什麽,想用什麽来罚自己。
就看到樊霄从酒台上随手拿起一瓶不知名的烈酒,熟练地拔开瓶塞,缓缓为游书朗倒满了一杯。
酒液在杯中荡漾,泛着金黄色的光泽。
他轻轻将酒杯递到游书朗的面前,全程没有吐露一个字,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他,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示意。
游书朗沉默地接过那杯酒,毫不犹豫地仰头一饮而尽。
金黄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流淌,滑过颈项,最终渗入胸前的衣襟,留下微湿的痕迹。这充满张力的画面如同一场无声的戏剧,最直白的感官刺激在眼前上演,悄然唤醒心底那些深藏的欲望与纷杂的念头。
游书朗漫不经心地伸手在自己湿润的唇上一揉,慢悠悠的说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还以为是什麽惩罚呢?
原来只是喝酒啊!
那自己自然就不怕了。
甚至有点跃跃欲试,又开始挑逗樊霄了。
樊霄没有因为游书朗喝完酒而变换神情,他依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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