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耸肩,状似无奈的说道「樊总,还是上次的话,不要对什麽事情都好奇,我们该回到彼此正常的生活中了。」
说完就迈开长腿,强行忽略自己后面的不适感,潇洒的撞开挡在面前男人的肩膀。
樊霄从他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就想把他的嘴堵上。
这张好看又好亲的嘴里怎麽能吐出这麽多他不爱听的话!
一点都没有昨晚在床上时叫得好听!
就该让他一直在床上,永远不下来才好!
看他要走,长臂一拦
直接搂住那节细腰,将人拦抱至身前,下巴卡在游书朗的肩颈处。
他比游书朗略微高一点,只要稍微低头就能触碰到细嫩的颈肉。
鸡贼的把发疼发胀的右手臂搭在游书朗的腰前。
侧脸将自己湿润的嘴唇贴在游书朗的脖颈上。
话从皮肉相接的缝隙中传出来,听到的人却瞬间面红耳赤「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麽说的~书朗~」声音低哑,藏着某些不知名的情绪。
两条手臂禁锢着游书朗那节酸痛无比的腰,身后的樊霄还在他脖子上点火。
这只拦路虎!
游书朗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大腿肌肉群,差一点就要软靠在樊霄身上了。
意识到自己又要重蹈覆辙,暗骂一句,继续冷着脸,偏头躲过那片已经快要含上耳垂儿的湿唇。
装作淡漠的开口「樊总,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说得话不能作数吗?」
「不知道,你就是我的第一个人,我只知道你该对我负责。」嘴唇还是没有放过那片小巧的耳垂。
游书朗快要被他点出真火来,只好挣扎着想掰开那两条手臂。
刚碰上自己腰前的两条手臂
就听耳边男人的一声闷哼。
游书朗反应过来不对,立刻看向他的右手臂,昨晚鬼迷了心窍把固定夹板摘了,到现在都没有再带回去,昨晚折腾的那麽大,不会又严重了吧?
用手撇开耳朵旁边的大脑袋,抬起他的右臂仔细查看,轻轻摸到哪里,这人就抽痛一下。
樊霄也配合让他看,不再捣乱,只是湿漉漉的眼神还是锁定着这个面冷心软的男人。
游书朗着急询问「夹板呢?快带上,一会儿再去医院拍片看看。」
樊霄就喜欢他只能看见自己的时刻,独属于他的偏爱,连疼痛都觉得不是问题。
心中虽欢喜碰瓷顺利,但是还是继续演戏。
樊霄沉默不语,只一味地用自己多情温柔的眼神直视游书朗,还想将他拥入怀中,作势一副怕被抛弃的可怜模样。
游书朗明知这可能是樊霄的苦肉计,但还是入套,毕竟身体最重要,留下后患可不行。
不跟樊霄墨迹,直接拽着人走向卧室,昨晚荒唐的地方。
在卧室沙发上找到夹板,游书朗焦急的想给樊霄先带上,谁知这下他不配合了。
右手自然下垂,左手臂膀强健有力的揽住游书朗的腰际。
让二人面对面,额头贴着额头。
樊霄轻蹭游书朗的鼻尖,委屈得问「书朗,为什麽突然要走?为什麽始乱终弃?」
这成语用的,让游书朗好笑「樊霄,别闹了,你自己的手是不想要了吗?」
「我要!我不仅想要手,还想要你!」樊霄黑沉的眸子上映着游书朗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