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你确定这个路是对的吗?」
他刚刚一直忙着与裴云潋说话,所以都是跟着棠溪的脚步走。
因着松柏院与红枫苑相隔不远,所以路途都是一致的。
倒是苏凝从一开始便知晓了,此刻听到越子今的疑惑,轻笑道:」若是我猜的不错,这应当是去天枢阁的路吧。」
」天枢阁?便是存放着我爹的那把刀的地方?我们来这干嘛?」
越子今敏锐地提取到重点。
棠溪脚下未停,径直走在前方,听到越子今的疑惑也并没有给他解释。
倒是熟知原着的苏凝从一开始就知晓,刚刚棠敬山的那番话,从一开始便是敷衍着楼衔月的。
至于还有什麽隐情,约摸着到了天枢阁便能知晓。
四人来到天枢阁前,由于先前贼人闯入,所以此刻天枢阁仍是重兵把守。
直到走的近了,才发觉棠敬山早已站在了天枢阁前。
」溪儿,做的不错。」
由于今夜贼人作乱,棠敬山忙的是焦头烂额,一刻也没停下,故而,整个脸都是紧绷着的。
此刻见与自己闹别扭的女儿在听懂了自己的暗示后,又将人带到此处,眼底竟漫开几分浅淡笑意。
」爹爹示意,女儿自不敢有所推辞。」
棠溪虽冷着脸,但到底还是别扭的回了对方的话。
」棠伯伯……您是要带我们看那把刀吗?」
越子今望着守卫森严的天枢阁,咽了咽口水,仍然是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棠敬山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越子今后,才挥挥衣袖,带着一众人进了天枢阁。
」楼氏小子终归是外人,有些话我不好与他说,所以刚刚才暗示溪儿,叫她将你们悄悄带来此处。」
天枢阁作为庄内重地,除非有庄主或者各堂主的令牌,否则即便如棠溪也是不能随意进来的。
几人还未感叹天枢阁一楼的繁华,便被棠敬山带着上了最顶楼。
周围玉架成行,锦盒罗列,让人不敢乱动。
棠敬山摆弄着架子上的貔貅物件,只听得一处不起眼的架子陡然发出啪嗒一声。
那竟是一道暗门。
四人屏息凝神,跟着对方进入那暗门之后的密室。
密室四周未有装饰,只在空中高台上静静的供奉着一柄刀。
那刀并不张扬,刀身似墨玉凝成,没有珠光宝气。
只在鞘身两侧各铸一只昂首雀形纹,龙首雀身。
不出鞘,便已透着一股斩碎山河的凌厉之气,周围仿佛连空气都被他的锋芒割得微微发颤。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刀吸引,」这……这便是龙雀刀?」
越子今的眼睛几乎都要黏在那刀身上。
棠敬山自然看出了对方眼底的渴望,但终究还是打断了他的想法,」你们可知,魔教中人,为何要抢夺此刀?」
」因为此刀是绝世神兵,是越初阳名扬天下的原因,是当年天下第一的铸剑师,公冶谨所铸。」
棠溪的声音沉重,她望着那刀,冷静却又克制。
」不,不是这个原因。」
」因为此刀,有一个秘密,一个隐藏着多年的秘密。」棠敬山的声音缓缓响起。
苏凝亦被那刀的锋芒所慑,可随后棠敬山的话却让她定了定心神。
终于来了,原着苏凝的死亡,江湖的纷争,全都因为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