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眼中,已然从上弦陆变为了上弦贰。
「哎呀,这真是……」
他先是对着无惨,语气浮夸地接话。
「我不擅长探查和追踪,这该如何是好呢,虽然侥幸赢了巫女小姐,但一想到自己这麽没用,连一朵小小的花都帮不上无惨大人的忙,心里就难受得不得了呢~」
他边说边微微摇晃着身体,语气惭愧,但姿态闲适,透着一股心不在焉的敷衍。
好了好了,该说的漂亮话说完了。
他朝着雪奈的方向,脸上的笑容变得真挚了许多。
「啊啦啊啦,小雪奈,童磨叔叔在这里哦!」
边说着,他甚至还试图伸手去拍旁边猗窝座的肩膀,热情介绍,「这位是童磨叔叔最好的朋友,猗窝座阁……」
话音未落,猗窝座已面无表情地朝旁边挪开半步,让那只试图搭上来的手落了个空。
这混蛋怎麽一点也没有边界感?
若非无惨大人在场,他早已一拳轰过去了。
此刻,他只是紧抿着唇,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
不过,他的注意力也被上方的动静吸引,忍不住抬起眼眸,望向高处。
无惨大人的装束依旧华丽精致。
然而,在他的身侧,的确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约莫六七岁的人类女孩模样,黑色卷发,肤色苍白,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与无惨大人如出一辙的眼眸。
居然真的有个小鬼?
猗窝座立刻反应过来,之前那声模糊的孩童惊呼并非错觉。
童磨那烦人的家伙,这次罕见地没完全胡说八道?!
真是奇了怪了…
他带着浓浓的困惑,飞快地斜睨了一眼旁边的童磨。
只见那家伙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依旧笑容满面地仰头望着上方,而高处那个小孩,似乎也正对着童磨露出笑容。
猗窝座眉头锁得更紧,冷酷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理解。
居然真的有鬼能和童磨这种家伙表现得如此熟络?
还是无惨大人的血脉。
这世界果然无法理喻。
半天狗早就被吓得浑身发抖了,他一边往阴影里缩,一边神经质地求饶,「求您恕罪啊,求您…」
在听见雪奈的声音之后,他不仅不好奇,甚至不敢抬头,「小孩子也好可怕,不要看我,不要注意我……我只是个没用的老年人」
而玉壶此刻按捺不住艺术家的好奇心,扭动着壶身,已经凑到了童磨旁边,压低声音问:
「童磨阁下……您认识无惨大人旁边那位吗?」
在他先入为主的认知里,雪奈大概只是无惨大人一时兴起玩家庭游戏的普通小鬼。
但此刻,他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啊啦~玉壶阁下问得真好!」
童磨用扇子掩嘴轻笑,眼眸流转着愉悦的光。
「小雪奈可不是普通的鬼哦,她是我的好朋友呢,我们经常一起玩哦!」
玉壶脸色微变。
难道真的是无惨大人的血脉?
这个认知让他壶身都差点不稳。
偶,天哪!
灵感,他的灵感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