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蛊族历代相传的压箱底秘术,以燃烧寿元为代价,换取一炷香内气血暴涨。
只要这纹路爬到季苍脚下,只要他撤掉掌压,哪怕……
只是一瞬间!
然后,最强老祖就见到对面那个强大的不像话的家伙,竟然真的散掉了气血手掌!
「如此天真蠢货,竟然有这么高的修为,真是天道不公!」
最强老祖心头大喜。
压在三人身上的恐怖威压在同一个呼吸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最强老祖眼睛暴睁,双手同时拍在崖壁上,那道蛛丝般的血色纹路骤然炸开,将方圆数百丈的崖壁染成一片诡异的暗红色。
与此同时,三人身上同时爆出密密麻麻的蛇虫鼠蚁!
那些蛊虫从他们的皮肤下钻出来,从他们的眼眶丶嘴角丶耳孔里爬出来,在他们体表蠕动丶炸裂,化成粘稠浓密的黄色液体!
三人张嘴猛吸,将所有黄液吞入腹中。
下一瞬,三股狂暴的气血之力从他们身上冲天而起。
这股气血之力比他们方才被压制时强了何止一筹,三人联手催动秘法,威压层层叠叠往外扩散。
山崖下的蛊族战士被这股余波扫中,当场瘫倒大半。
四御倒退了几步,卸掉压迫,抬眸时目光也凝重了几分。
州府官员们被这股威压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有几个文官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远处坡顶战马扬蹄嘶鸣,士卒们胸中气血翻涌,阵型都为之一顿。
山崖上,光头老祖仰天狂笑,他的蛊虫纹身此刻已全部爆裂,浑身浴血,形如厉鬼。
「黄口小儿!老夫在蛊族祖地活了三百余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你以为掌压撤了我等就会乖乖受死?」
最强老祖擦掉嘴角的血,站直了身子,声音比方才低沉浑厚了数倍。
那双深陷的眼里只剩下一种情绪,被逼到绝路后孤注一掷的疯狂!
枯木般的老祖将最后一把碧绿蛊虫碾碎吞进肚里,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绿纹,扯出一个极为得意的笑。
「大夏人,今日便叫你知道蛊族秘术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