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别臭美了,咱们快跟丢了。」
格林恍然,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本大帅还有事,先走了,赶紧去吃饭!」
二人目送着格林远去,紧紧握着手里的银币。
「米娅,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呀!以后我们长大了也要做善良的人。」
「嗯,要是这位大哥哥来做米娅的父亲就好了,只是看着凶而已,肯定不会打我们的。」
听见米娅童真的发言,阿托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接过话茬道:「那就让先前的大姐姐来当妈妈。」
米娅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那个大姐姐看上去也很厉害,肯定是一位打不死的妈妈!」
阿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们的生母就是被酗酒的父亲活活打死的,米娅的憧憬,让阿托有些心疼。
但作为哥哥,他需要成为妹妹的支柱,绝不能优先倒下。
轻拍了一下脸,阿托恢复了自信的神情。
「走吧米娅,我们去流民街找那家大胡子老板开的小店。」
「嗯,我们买点黑面包,趁着树木蛋糕的味道还没有散掉多吃几块!」
……
另一边,艾尔莎已经走到了王都的最边缘。
确认无人跟踪后,艾尔莎才停在一间破败的住房前,屈起手指,轻轻叩响木门。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艾尔莎指尖微顿,随即又叩了叩,节奏分明——两长,两短。
「是我哟,梅莉。」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片刻后,屋内终于响起细碎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后。
陈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梅莉浑身缠着厚厚的绷带,连眉眼都快被遮住了,就像一只小木乃伊。
「咳咳……药,拿到了吗?」她咳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病弱的沙哑。
「运气不错,拿到了。」艾尔莎侧身走进屋,将那瓶泛着微光的高级治愈药剂递到她手里。
她垂眸盯着瓶身,眉头皱成一团:「这药剂里怎麽有些奇怪的小粉末……该不会有毒吧?」
艾尔莎回应道:「路边有个小家伙帮你试用过了,从结果来看,应该没有问题。」
犹豫了一会儿,梅莉还是拧开瓶塞,将药剂凑到嘴边。
不喝,身上的伤也会拖死自己。
咕咚,咕咚。
清甜的药液滑入喉咙,一股温热的力量由内而外的涌遍四肢百骸。
全身的痛觉顿时如潮水般褪去。
梅莉喉间的滚动渐渐放缓。
她抬手抹了抹唇角沾着的药液,原本苍白乾裂的嘴唇泛起一丝血色。
缠着绷带的指尖轻轻按压在胸口,能清晰感受到断裂的骨缝传来酥麻的痒意。
那是皮肉与筋骨在药力催动下疯狂愈合的徵兆。
「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咳咳。」
她低低咳嗽两声,声音里少了几分之前的虚弱。
那双藏在绷带缝隙里的眼睛亮了亮,视线重新落在艾尔莎手里端着的纸盒上。
13岁的小女孩正是喜爱甜食的年纪。
这个包装是什麽梅莉在清楚不过了。
「艾尔莎你手里的树木蛋糕是买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