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脸色一白,随即咬牙道:「那朕该如何做?」
楚中天沉声道:「稳住朝堂,稳住人心,稳住军队。只要这三样不乱,匈奴不过是疥癣之疾。」
「可北境战局危急,蒙恬将军请求援兵……」
「援兵自然要发,但不能急。」楚中天打断他,「陛下刚刚登基,根基未稳。若此时大规模调兵北上,咸阳空虚,一旦有人趁机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扶苏沉默片刻,沉声道:「那先生的意思是?」
楚中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稳住咸阳,再谈北境。等陛下登基大典结束,人心归附,到那时,朕亲自为陛下设计一场,让匈奴冒顿有来无回的绝杀之局。」
扶苏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最危急的时刻,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三日后,车驾终于抵达咸阳。
楚中天早已通过影密卫的秘密渠道,让留守的将军加强了城防。
咸阳城内,表面平静,实则外松内紧。
城门口,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
当扶苏的御驾缓缓驶入城门时,万民跪伏,高呼:「恭迎陛下!」
扶苏坐在御驾之内,看着城外跪倒一片的百姓,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只会之乎者也的皇长子,而是这偌大帝国的唯一主宰。
御驾直入咸阳宫,扶苏在万民的瞻仰和百官的迎接中,正式踏入了那座至高无上的宫殿。
麒麟殿内,龙椅巍峨。
扶苏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上台阶,转身,坐下。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权力的重量。
也感受到了,那份无法逃避的责任。
当夜,甘泉宫。
楚中天独自一人站在高台上,俯瞰整座咸阳城。
月走了过来,单膝跪地:「大人,北境的情报已经送到。冒顿单于此次南下,动用了三十万铁骑,势如破竹。蒙恬将军虽死守九原郡城,但外围防线已全部失守。」
楚中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月继续道:「朝中已有不少官员开始私下议论,说陛下刚刚登基便遇此大难,恐是天命不祥。更有甚者,暗中联络六国馀孽,意图趁乱作乱。」
楚中天冷笑一声:「跳梁小丑罢了。让影密卫盯紧,但暂时不要动手。」
「是。」
月犹豫片刻,低声道:「大人,您真的有把握,让陛下在这场危机中站稳脚跟吗?」
楚中天转过身,看着她,淡淡道:「危机,从来都是机会。」
「这场仗,不仅要打,还要打得漂亮。」
「只有让所有人看到,这位新皇有能力守住大秦的江山,才能彻底稳住人心。」
月点头:「属下明白。」
楚中天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匈奴冒顿,你以为趁国丧之机南下,便能动摇大秦根基?
那就让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帝国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