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开心。
「来了。」
他拍了拍手,像是等了很久的好戏终于开场了一样。
「公子,你看。」
「我说什麽来着?」
「敌人,跳出来了。」
扶苏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楚中天走到那箱黄金前,随手拿起一块金饼,在手里掂了掂。
「公子,你现在去宫里,见你父皇。」
「就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说,楚中天有一计,可让那帮老头,自己打自己的脸。」
「而且,还能让你父皇,在朝堂上,狠狠地立一次威。」
扶苏愣住了。
「什麽计?」
楚中天神秘一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去吧,记得把我的原话,一字不差地转告给你父皇。」
扶苏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现在对楚中天,已经到了无条件信任的地步。
既然先生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
扶苏匆匆离去。
厅堂内,只剩下楚中天一人。
他把玩着手里的金饼,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淳于越,你这老头,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不过也好。
既然你这麽急着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楚中天眯起眼睛。
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怎麽玩。
这一次,他不仅要让淳于越输,还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更重要的是……
他要借这次机会,在嬴政面前,再刷一波好感度。
让这位千古一帝,更加离不开自己。
想到这里,楚中天心情大好。
他哼着小曲,慢悠悠地走回竹榻,继续他的「午睡」大业。
***
咸阳宫,麒麟殿。
嬴政正在批阅奏章。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内侍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
「陛下!宫门外……宫门外淳于越博士,联合数十名大臣,正跪在那里,要丶要求陛下收回成命!」
嬴政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收回什麽成命?」
内侍颤抖着声音:「他们说……说楚中天是妖人,蛊惑圣心,若不驱逐,大秦必有大祸……」
话音未落。
啪!
嬴政手中的笔,狠狠地摔在案上。
「放肆!」
他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群腐儒,竟敢逼宫!」
「来人!传旨,让他们跪着!朕倒要看看,他们能跪到什麽时候!」
内侍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嬴政一人。
他负手而立,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楚中天……
这个名字,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极为重要的位置。
那是平生未有的知己。
是唯一能理解他苦心的人。
而现在,那帮腐儒,竟然敢逼他驱逐楚中天?
简直是找死!
嬴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现在,必须冷静。
这帮儒生,在朝中势力极大。
若是处理不当,反而会让楚中天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必须想个办法……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父皇。」
扶苏走了进来,朝嬴政恭敬地行了一礼。
嬴政看着扶苏,眼中的冷意稍稍收敛。
「何事?」
扶苏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父皇,楚先生让孩儿转告父皇。」
「他说……他有一计,可让那帮老......头,自己打自己的脸。」
「而且,还能让父皇,在朝堂上,狠狠地立一次威。」
嬴政眼中精光一闪。
「哦?」
「他还说了什麽?」
扶苏摇了摇头:「先生没说具体的计策,只说……到时候父皇就知道了。」
嬴政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畅快。
「好!好一个楚中天!」
「朕倒要看看,你这次,又给朕什麽样的惊喜!」
他转过身,看向殿外。
「传旨!」
「明日早朝,召楚中天入宫!」
「朕,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看看这场好戏!」
***
与此同时。
中车府令赵高的府邸。
赵高阴沉着脸,听着手下的汇报。
「大人,淳于越已经联合数十名大臣,在宫门外跪着了。」
「他们要求陛下收回成命,驱逐楚中天。」
赵高冷笑一声。
「一群蠢货。」
「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楚中天?简直是痴人说梦。」
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那……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办?」
赵高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光会耍嘴皮子可不行。」
「既然他这麽能,那我就让他去干点实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去,把那份关于'驰道修建'的工程奏报,拿过来。」
手下愣了一下:「驰道?」
赵高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不错。」
「陛下不是最看重他吗?」
「那我就让陛下,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他。」
「我倒要看看,这个只会动嘴的'帝师',能不能扛得住朝堂上的风浪!」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阴冷。
「驰道修建,涉及的利益太多了。」
「地方豪强,六国馀孽,朝中大臣……」
「只要他一接手,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候……」
赵高嘴角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就算陛下再宠他,也保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