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亮还在找。手指停在屏幕上，按下去，接着手机贴到耳边。

几秒后王晓亮对着电话讲：

「隋大师，那个你设计获奖的作品，是不是叫随云居？」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

王晓亮继续问：「那找你设计的是不是……」

他还没问完，对面已经答了。王晓亮没道别，直接挂断电话，他呆呆的转向黄学礼。

「哥，你说得没错。」他声音哑了，「这家店的老板就是强哥。我他妈的可真蠢。我早在几年前就应该知道这里。」

黄学礼看着他，没接话。等待着他的解释。

「当年强哥转让鸿宾小楼的时候，认识了方东旭的发小，叫隋一鸣。他对他的设计很认可。」

王晓亮停顿了一下。

「你还记得吗？他曾经说过，第一家店的位置找到了，但不能带上我们一起。他要还人情，等下个店再和兄弟们一起。」

「对呀，后来我们还查了，没有叫鸿宾小楼的分店。所以这条线就放弃了。」黄学礼也记得很清楚。

「那时他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店，装修设计就是这个隋一鸣。后来我要设计门洞夜市，通过方东旭找到这个隋一鸣，他当时耀武扬威的，方东旭说他获得了个什么民间装修的奖项，我刚才确定了，就是这个店的装修获得奖。隋一鸣当时狮子大开口，我光顾生气了，就没往这方面想。如果当初多问一句。就一句。当时就能找到了。」

黄学礼听完，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这怪不了你。都是天意。我要请红秋吃饭，她喜欢吃粤菜，想来这家吃，我之前真的都没听说过这家店。昨天来了之后我就觉得是不是跟老周有关。我就想，如果这云就是孔秀云，这随字和虽谐音，强把弓给去了，那就不是虽吗？」

「对，当时一定是强哥通过隋一鸣的名字，想到了这个寓意。」王晓亮顺着这个思路说下去。

接着他把话题一转：

「红秋是嫂子的名字？」

「法律意义上已经不是了。」黄学礼声音平平，「但我想追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