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嗯?」
「你想啊,人拼命赚钱,为了什么?吃穿住更好。本质上就是动物性。往大了说,战争,抢地盘丶抢资源——还是动物性,跟动物到处撒尿一个样。」
王晓亮没接话。
「三叔的恩师,有点东西。」刘新宇顿了顿,「晓亮,你说咱们呢?智慧和慈悲,做得到吗?」
王晓亮扭头看着窗外飞过去的路牌,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奇山应该可以。我做不到,往宽容上努把力吧。」
「我也做不到。」刘新宇跟了一句。
王晓亮看向他:「我觉得爷爷说的人活着,就是高兴,特牛逼。咱们就过咱们的,管他人生的意义呢?那些是哲学家的事儿。」
刘新宇一拍方向盘:「对对对!就是高兴!你他妈的也是哲学家了。」
两人都笑了。
前面出口的指示牌出现了,机场三公里。
刘新宇打了转向灯,往右并道。
机场人不少,接机的,推着大包小包行李的。
罗必胜只背着个包,从出口出来,看到王晓亮和刘新宇。
跑了过来。
刘新宇张开双臂,罗必胜上前与他热情的拥抱。
「嗯,不错,有男人的样子了。」分开后,刘新宇搂着罗必胜的肩膀。
「什么话,哥们纯爷们。」
「今年没吃胖。」王晓亮插了一句。
「别提了。我妈开始催婚,我爸也加入了。搞得人在饭桌上必须抓紧时间。」
「那你和知菲到那个阶段了?」
「就约了两次饭,看了一次电影,彼此都在试探中。」
「新宇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都怀疑,你根本不在新加坡,就藏在那个角落,掌控着全局。」
「就不会是晓亮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