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山,你给自己算过没?」
「算过。」
「噢?什么结果?」
「今天死。」
王晓亮一愣:「别开玩笑啊你。」
「我从不开玩笑。」
「那你怎么没死?」
范奇山的喉结动了一下。
「曙色奇峰并峙消。消了。」
三年两困锁文刀,曙色奇峰并峙消。
文刀是刘,是个刘家,也是这个别墅地方,也可以是刘新宇。
曙色是王晓亮,奇峰是范奇山。
他们在一起,一起的困难都能渡过去。
王晓亮想了半天才接上:「你的意思——这是咱们仨共用的一句?」
「没错。」
「这一劫,必须过?我们三个?」
「没错。」
范奇山又笑了。
车里静了几秒,前排胡杨没回头,但耳朵肯定支着。江思雅扶着方向盘,余光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
车进小区,烟花的光从车窗上一闪一闪扫过。
回家进门,客厅有点乱。茶几歪着,地下都是脚印。
王晓亮要动手打扫一下。
「去茶室。」范奇山说。
王晓亮手停了一下,明白过来——这是要给胡杨一个交代。他直起身,冲胡杨和江思雅抬了抬下巴。
胡杨点了点头。
他自己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