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老者只觉得眼前一花。

天旋地转。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趴在一片陌生的空间里。

四周灰蒙蒙的，看不清边际。

脚下是坚实的地面，却不像石头，也不像泥土。

他猛地抬头！

陈涛那张脸，正笑眯眯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脸很年轻。

非常的年轻。

在老者的视线里，这张脸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看着人畜无害。

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冷得像是千年寒潭，里面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杀意。

「你……！」

枯瘦老者瞳孔骤缩，张嘴就要喊。

可话还没出口！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寂静的空间里炸开。

枯瘦老者的右臂，被陈涛直接掰断，老者毫无还手之力。

这老者也是武王修为。

而且是武王巅峰。

但是在陈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虽然修为比陈涛高，但陈涛修行的功法足够高级，力量足够强悍，且身体被灵液和灵脉滋养。

季家的那位供奉侯老，武皇巅峰，都伤不到陈涛。

所以这位老者，纵然是武王巅峰，但在面对陈涛的时候，依旧是毫无还手之力。

随着手臂断裂。

枯瘦老者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

可还没等他喘过气来。

「咔嚓！」

又是一声。

左臂也被捏断。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

枯瘦老者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豆大的汗珠混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试图反抗。

结果陈涛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他疯狂喷血，胸骨断裂，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陈涛还没停。

将老者掐住脖子，狠狠砸在地上，而后抬起脚朝着老者的膝盖踩去。

枯瘦老者瞳孔骤缩，撕心裂肺地吼道：

「不……！不要……！」

「咔嚓！」

膝盖骨碎成渣。

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像是濒死的野兽发出的哀嚎。

陈涛面无表情，又抬起脚，踩在左腿膝盖上。

枯瘦老者浑身一僵，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是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只脚。

「咔嚓！」

左腿也断了。

枯瘦老者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四肢都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淌了一地。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泪丶鼻涕丶口水混着血糊了一脸。

惨。

太惨了。

可陈涛脸上，没有半分波动。

他就那麽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眼神平静得可怕。

枯瘦老者终于缓过一口气，嘶哑着嗓子吼道：

「你……你到底是谁？！」

「这里是哪里？！」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动我，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他的声音又尖又厉，像是濒死的疯狗在狂吠。

陈涛低头看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

笑得云淡风轻。

笑得人畜无害。

可那双眼睛里，依旧没有半分温度。

「你问我是谁？」

他慢悠悠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冷得让人骨髓都要冻住：

「呵呵……」

他蹲下身子，凑到枯瘦老者面前：

「你们刚给我打完电话，威胁完我，现在就问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