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娘在一旁笑嘻嘻地晃着脑袋:「言正哥哥,你干活好慢呀。」
小小的她,手上那一份猪毛早已经刮得乾乾净净。灶上煮沸的香料渐渐散出浓郁醇厚的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谢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无话可说,只得埋着头强忍不适,闷声苦干。
疯狂挤屎。
屎去屎去屎去。
当日午饭,便是香气扑鼻的卤水肥肠面。
樊长玉的手艺着实一绝。
浓郁醇厚的卤香,混着猪大肠独有的鲜润香气,勾得人直流口水。肥嫩弹牙的卤肥肠切成小段,满满铺在面上,嗦一口劲道面条,再喝一勺鲜浓汤汁,油脂的丰腴裹着碳水的满足,直教人想再来一碗。
可谢征坐在桌边,却半点也咽不下去。
在他眼里,再香也还是那根猪大肠,再美味也盖不住它原本的用途。
他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实在下不了口。
就在这时,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巨响。
埋头狂吃的三人齐齐抬头。
「爸呀,大哥 」
「饿成这样,还不吃?」
谢征急忙解释:「我丶我并非娇生惯养之人。从前行军艰苦,草根树皮我都吃过,可这……这是装过猪屎的啊!」
「那是屎啊!」
林霜呼噜呼噜大口嗦着面,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说得好像你自己不装屎一样。只不过密封性好点罢了,谁不是个行走的密封粑粑。」
樊长玉:!
谢征:一脸灰白,灵魂已出窍。
宁娘萌萌歪头。
樊长玉一把抓住林霜的嘴巴子 。
这糟心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