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大雪漫天翻卷,风裹着雪片呼啸着砸下来,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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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木屋丶柴垛丶篱笆丶土路全被厚雪严严实实地埋住,屋檐垂着冰棱,雪堆得几乎要漫过门坎。
屋外一口铁锅架在火塘上咕嘟作响,汤水滚得翻花,白气腾腾往上冒,混着肉香与暖意,在满室寒气里烘出一片滚烫的烟火。
樊长玉将猪死死按在地上,手起刀落,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庖丁解牛般游刃有馀。
她娴熟地将猪按照部位一一分解,猪血用盆接住,猪手丶猪下水丶各色部件分门别类地码好。刀刃与骨肉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天里格外清晰,血腥味混着雪气漫开。
就在她抬手要擦汗的瞬间,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进来的竟是个三头身的小豆丁,一头公主切长发乌黑如墨,衬着一身漆黑的衣裳,整个人像从水墨画里跳出来的一粒小小墨点。
她抬眼望来,声音清脆,一字一顿:
「你,是否在雪山下救过一只狐狸?」
樊长玉猛地一怔,惊得脱口而出:「你是那只狐狸?」
小豆丁轻轻摇头:「不是。」
樊长玉脑子一抽,又问:「难道……是那只酱板鸭?」
小豆丁依旧摇头,语气平静得诡异:
「也不是。我是那把,你用来砍酱板鸭的杀猪刀。」
樊长玉骤然惊醒,心口狂跳。
怎麽做了这麽个荒诞又诡异的梦。
她下意识侧头一看,瞳孔骤缩——
枕边,
一把刀,
一把黑色的杀猪刀,正安安静静地,飘在她的枕边。刀身微晃,似在对她颔首。
你好啊人~
那柄黑杀猪刀在空中轻快地飞舞了几圈,刀身划出几道冷亮的弧光。
林霜对着自己的主人——樊长玉,打了个招呼。
毕竟,她可是立志要成为传世名刀丶神级杀猪刀的刀。
想想也够猎奇的,这一回,她居然穿成了一把刀。
【系统,我真想把你龟儿挤死!】
【你肩膀中间那玩意儿,要不要我帮你当个泡给挤了?】
【穿成一把刀,人干事儿!】
系统软软地回:宝宝,我不是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