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然后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余玥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

余玥疼得惨叫，被迫仰起头，对上女儿那双漆黑无底的眼睛。

「妈妈，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她俯下身，凑到余玥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致命：

「我知道你的秘密哦。」

「那个……你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看到余玥因为痛苦失魂的样子，余非很不满意的扇了一巴掌。看到她又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余非才满意。

演讲者需要观众。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麽不爱我？原来我不是你的女儿啊。你的女儿是叶琳。」

听到这句话，余玥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像被人一把戳穿了最肮脏的心。

「你胡说——」

她疯了一样想要起身，却被余非用力摁在地上。

那力道大得惊人，狠得要命，指节死死扣着她的头皮，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整块皮肉都撕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你怎麽会知道……」

余玥浑身发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恐惧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余非低头，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轻声笑了。

那笑声又轻又软，却比铁锤砸在骨头上还要冷。

「你说。」

她微微俯身，气息拂在余玥耳边，

「如果把这个真相捅出去，你那个鸠占鹊巢这麽多年的亲生女儿，从云端里摔下来——」

「你说，她会不会恨你？」

余玥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叶玲穿着漂亮的裙子，被人捧在手心，像真正的公主那样活着的画面，一幕一幕疯狂闪过。

她不能。

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变成和她一样肮脏丶可怜丶活在泥里的虫子。

见她脸色惨白如纸，余非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甜得像毒：

「妈妈，你也不想让你的女儿受苦吧？」

「那你就乖一点。」

「从今天起，听我的话。」

「不然——」

她指尖轻轻一用力，

「我不介意，让你们母女俩，一起下地狱。」

不过就算听话，我也会让你们都下地狱。

系统：小骗子 。

「你想要干什麽？」

「想要读书。我要和叶琳上一个学校，一个班级。我要和她一样学跳舞。」

余玥浑身发颤，试探着开口，声音都在抖：

「你明明知道真相……为什麽不直接去告发我？」

余非低下头，看着她被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轻轻松开了自己的手，抱住余玥。

「因为我爱你呀，妈妈。」

「我不想离开你。」

余玥一听，只觉得荒谬又恶心，痛得浑身抽搐：

「爱我？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也叫爱我？！」

她脑子里猛地闪过余强之前说的话——说她才是疯子。

现在她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小贱人才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是神经病！

余非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语气瞬间冷得结冰：

「不想答应我吗？」

「那我现在就去告诉杨家人，叶琳是个假货。」

「不要——！」余玥尖叫出声，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可是……我没钱送你去读书……」

「没钱？」

余非像是听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轻轻嗤笑一声。

「你怎麽会没钱。」

「你可以去卖啊，去卖血啊，去做什麽都行。」

她任性的说：

「反正我明天就要去读书。」

「办法，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