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我跑,怕我闹,硬生生把我的孩子打掉了。
我是拼了半条命,才从地狱里爬回来的。」
欧阳燕看着眼前这场刺眼的婚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破碎的笑: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你和别人的婚礼。
褚良,真是好大的一个惊喜。」
他立刻装出痛不欲生的模样,红着眼,伸手就想去抱她:「燕燕,你听我解释……」
欧阳燕猛地后退一步,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接避开了他所有的触碰。
她抬眼,死死盯着他,声音一点点沉下去,带着压了整整三个月的绝望与质问: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当初,你们两个人,明明已经找到了赵家村。
我就被关在那户人家的地窖里,暗无天日,我拼命的晃动铁链。
那麽大的声响,震的我头疼欲裂。
你没听见吗?
他们家的傻子跑出来找媳妇,所有人都在院里,那这个媳妇是谁。
你不怀疑吗?
你们明明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能找到我,就能把我从地狱里拉出去。」
她声音发颤,却字字如刀:
「你是刑警,你是我的未婚夫,你嫉恶如仇,你本该保护我,保护你的未婚妻。
可为什麽?
为什麽廖卿只是被开水烫了一下,只是一声尖叫,就能轻轻松松把你引走?
为什麽你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查过那户人家的疑点?
为什麽你明明离我那麽近,却转身放弃了我?」
欧阳燕笑了,笑得凄厉,笑得绝望:
「褚大队长,我到底是低估了你的责任心,你的查案能力还是……高估了你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