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子知道安幼舆深陷大牢,陶醉又不愿出手相助,便故意支使小葵,让她将陶醉支开,寻找走失的獐子爹娘,免得二老命丧野兽之口。
小葵也很担心獐伯獐大娘,而且能和陶哥哥在一起,她当然愿意。
这边,安幼舆在牢中躺得好好的,心里却翻来覆去想不通,自己怎就成了与山贼合谋的绑架犯,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正恍惚间,空中闪过一道橙色彩虹般的流光,花姑子竟凭空出现在牢房里,几步冲上前就要替他解开锁链,急声道:「安公子,我来救你了!」
安幼舆满脸疑惑,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哎,姑娘,怎又见到你了。莫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梦!」
花姑子伸手去扯他,「我是来救你的,快走,我带你离开这牢房!」
这话让安幼舆瞬间清醒,忙摆手推辞:「不不不,姑娘,这牢房守卫森严,你是怎麽进来的。」
「你别管这些。」
花姑子拽着他的胳膊就要走。
安幼舆却死死站稳不肯动,正色道:「姑娘,我不能走。多谢你的好意,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这是劫狱,于法不容,我不能这般害了你。」
花姑子哪里听得进这些道理,执意要拉他走。
安幼舆读了半辈子圣贤书,最讲法理分明,自然不肯依从。
更何况他本是蒙冤入狱,此刻若逃,岂不是坐实了罪名?
「我是真心救你,你别不识好歹!」花姑子急得跺脚。
安幼舆轻叹:「姑娘,我与你不过两面之缘,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你实在不必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安幼舆真搞不明白这姑娘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
只是自己最近着实倒霉,什麽事儿都让自己遇到了。
若能出去,他一定要好好去拜一拜,去去晦气。
另一边,陶醉见小葵神色异样,立刻便猜到花姑子是故意支走他,转念一想,就知她定然是去牢中找安幼舆了。
他心头一紧:外面何其危险,她竟半点不知?那蛇精至今下落不明,若让蛇精发现她还活着,岂会不对她下毒手?
更何况竟然是为了一个人类将自己落于险境。
陶醉忧心忡忡赶到大牢,一眼便瞧见了牢中的花姑子与安幼舆。
安幼舆望着突然出现的陶醉,又看看花姑子,惊得手指着二人,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