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念一动，身形从树上飘然而下。

月光下，一个婀娜的身影缓缓落地。

五彩斑斓的黑裙，黑发，眉眼间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妖娆意，嘴角噙着一抹笑——正是水三娘的人形。

她站定，看着地上打滚的一家三口，忽然发出一阵笑声。

那笑声怎麽说呢……

如果石姬娘娘会笑，大概就是这个效果。

「你——」花姑子抬头看见她，脸色更白了，「是你！」

「是我。」水三娘慢悠悠地走近一步，「怎麽，很意外？」

「你这个恶毒的蛇妖！」花姑子撑着地想爬起来，却疼得根本站不稳，「你想做什麽？！你要是敢伤害我们，陶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水三娘脚步一顿。

她低头看着花姑子，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陶哥哥~」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又是陶哥哥。花姑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花姑子瞪着她。

水三娘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柔：

「你偷我元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找上门来？」

花姑子的嘴唇抖了抖，没说话。

「你吃我修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千两百年，是我一天一天熬出来的？」

花姑子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你躲在陶醉身后说『有陶哥哥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水三娘顿了顿，忽然笑了。

「你爹你娘，可没有陶醉护着。」

花姑子的脸彻底白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爹娘——獐子爹已经瘫在地上起不来了，獐子娘虽然还站着，但身子也在发抖，脸色青白得吓人。

「不……」花姑子挣扎着想爬过去，「你别碰我爹娘！你有什麽冲我来！」

花姑子流着泪，梨花带雨的哀求。

水三娘愉悦的大笑，做反派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