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帮你回忆一下,那一日。正是2027年3月17日,星期三。那一日早上,你没有去村委上班,而是待在棋牌室,你知道,那一日会有人找你拿钱。这个人就是袁安,不知道我说得可对?」
冷轻尘看着袁理声音冷峻地道。
「冷队长,你什麽意思?难道想说袁安是我杀的?」
袁理眉头一皱,怒视着冷轻尘。
边上的村主任,村书记都走了过来。
村主任陈桥道:「冷队长你是不是搞错了?」
「对啊,冷队长,我觉得你应该是搞错了,袁理绝非这般的人。」
村书记陈桥也跟着说道。
「喝水!」
袁杰斌拿着一杯水递到了陈迪的手上。
陈迪盯着对方递杯子的手,眼神微微一闪。
「谢谢。」
陈迪笑道。
「不用谢。」
袁杰斌很冷淡,又去为郑晓容倒水。
如果说此前陈迪还有些地方不明白,但是现在这些迷惑,迎刃而解。
「我们治安局严格遵循法律程序,确保以确凿的证据为依据,公正处理每一起案件,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位无辜者,这一点,你们可以完全放心。」
冷轻尘神色冷淡。
「呵呵呵,你知道这是什麽?」
冷轻尘拿出一支菸头。
金标牌过滤嘴香菸。
袁理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保持淡定。
「这菸头是在袁安的手中找到的,他死前,还死死地握着这根菸头。」
冷轻尘轻轻地一笑。
「这是金标香菸,我们村抽的人不少。有什麽奇怪的吗?」
袁理不屑地一笑。
「对,抽这烟的人是不少,但本队长调查过,能在菸头上咬出两排牙印的,就你一个,说明你牙齿结构特殊。」
冷轻尘看着袁理冷声道。
「那又怎样?万一这菸头是有人死后塞到袁安手里的,那我不是冤死了?」
袁理嗤笑道。
「还敢嘴硬?」
冷轻尘笑道:「这枚菸头是在还未熄灭的时候,被袁安紧紧地握在手中的,在他的手中,烫出的疤痕经过我们专家的检测是在死前形成的,最主要的是,这菸头还检测出你的唾沫。」
冷轻尘将一份报告拍在了桌子上。
旁边的陈迪摇摇头,心里暗笑:这冷轻尘还真会装模作样,说什麽菸头上检测出袁理的DNA,他才不信呢。
事实上,在自然条件下,唾液中的DNA样本在7-10天内通常可以检测出遗传信息。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在高温或乾燥的环境下,DNA降解速度会加快,导致一个月后检测成功率大幅下降,半年后DNA样本基本无法用于检测。
而这袁安早就死了半年了。
当然,这道理自己懂得,但袁理未必清楚。
袁理忽然神色有些惶恐。眼神闪烁。
「袁理,你还有什麽可说的?」
冷轻尘看着袁理。
「警察同志,就这点证据,凭什麽证明我爸爸杀人?我不服!袁安是我堂兄,按辈分得叫我爸叔叔,平时关系也不错,怎麽可能杀他?动机呢?」
说话的正是袁理的儿子袁杰斌,此刻却是一脸的激动。
「对啊,这也不可能啊。」
村主任陈桥皱起眉头。
「正常情况下确实不可能,但袁理急着用钱,这才出了事。」
冷轻尘说道。
「啊?」
村主任陈桥和村书记韩辉闻言,面色骤变。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冷轻尘也注意到了陈桥和韩辉的神色,知道他们也联想到了什麽。
「袁理的女儿袁晓慧得了肾癌,医疗费要五十万,杀袁安就能拿到这笔钱。」
冷轻尘又道。
「你胡说,你这是在臆测,没有的事情。」
袁理的儿子袁杰斌双目赤红。
「呵呵呵,吸口烟,别激动。」
陈迪对袁杰斌递了根中华红。
「哼。」
虽然如此,但袁杰斌还是接过了陈迪的那支烟。
陈迪紧紧地盯着对方接过烟的手。
「我们查到了,半年前袁安遇害后三天,你大姨子帐户突然多了五十万,当天就转进了你女儿的医疗帐户。别说是她借你的,她可是隔壁村的低保户。」
冷轻尘目光直视着袁杰斌。